“因为我贪玩造成的损失,我会加倍补偿你们。”
未等妇人们醒过神来,裴令仪又加了这么一句。
瞧见她们每一个人,尽管神色呆滞住,裴令仪都现了她们眼中有深深的不信任。
裴令仪拍拍胸脯说:“我姓裴,我母亲姓纪,你们大可以去查一查,果园主人姓甚名谁,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不信就不信。
反正她没有说一句假话。
她今日出来玩,特意挑选了自家的果园,在果园里面撒泼玩耍,就是想体验一下偷桃子是什么滋味。
她想要知道,这种感觉是不是紧张又刺激,心跳猛然加,连呼吸声都变得急促了许多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她的确体会到了这样的感觉,脸上绽放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可就在她听到妇人们之间的交流,在看到陆崇光紧绷的不悦神色中,似乎明白了自己任性的举动,会对别人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。
于是乎,裴令仪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。
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
裴令仪轻咳一声,说:“你们放心,今日之事我会一字不落地告诉我的母亲,承认我所犯下的错误,然后给你们相应的补偿。”
那几个妇人瞪大眼睛,与身旁人大眼瞪小眼,交换了几个眼神,深吸一口气。
她们对于裴令仪的话,半信半疑。
一个小孩子罢了,能有多好的记性,说不准转头就忘了。
那么到时候吃亏的就永远是她们。
妇人们眼中流露出不甘情绪。
可她们也害怕自己言行激怒了眼前的小小女娘。
如若裴令仪的父母双亲真的是果园主人,那么她们得罪了裴令仪,裴令仪在果园主人面前说她们的坏话,那她们就会收到惩罚。
严重了,将没有这个劳作人的活计。
没有活计就是没有生计。
要是再找不到上工的地方,就只能混吃等死。
而且果园主人很大度,说过果园里所有的果实售卖的价钱,她们都可以拿走。
能者多劳,劳作得多,得到的也多。
妇人们内心陷入了持久的煎熬。
她们迟迟没有回应裴令仪。
裴令仪是个急性子,没办法等待她们的回应,她还要接着带陆崇光去玩耍呢!
“行了!”裴令仪极其不耐烦地说,将此事一锤定音:“我会原原本本告诉母亲,你们去忙吧,别追我了。”
“小……”一个胆子略大的妇人说,“小娘子,此事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裴令仪毫不犹豫道,“我一向说到做到,从来不会失信于人。”
妇人们依旧是犹豫神色。
显然,她们还是不相信裴令仪。
裴令仪也不管她们是否相信自己。
就跟她刚才说的,她言出必行,从来不会失信于人。
“小娘子!”
远处的一声焦急喊叫,打碎了这凝滞的氛围,彤娘提着裙摆,快步向裴令仪所在的地方奔跑过来。
“阿母?”裴令仪最熟悉彤娘的声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