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趁乱给南宫烈扣上昏君帽子,再把张若甯钉成祸水,顺手抢走权柄。
他们提前三日收买司仪,将贺词改作谶语。
又命人在酒瓮底部掺入致幻药粉,只待众人醉意上头便引爆流言;更将狄戎前锋调至十里外山坳,专等宫内烟火为号,即刻突袭南门。
可惜,他们忘了——
南宫烈不是挨打等死的软蛋。
张若甯那女人也怪得很,脸上一点慌张都没有。
隔着帘子瞅她那双眼睛,咋还透着点看热闹的劲儿?
那目光不急、不怒、不疑,只是稳稳地落在混乱中央。
不对!
这事儿邪门!
托娅脑子“嗡”一下就炸开了。
这八成是圈套!
后脖颈全是冷汗,衣服都贴在脊梁骨上了。
念头刚转完,她手已抽出腰间弯刀,呛啷一声脆响。
刀刃出鞘半尺。
脚一蹬观礼台矮栏,直扑主位高台!
“护驾!砍了这些狗东西!”
刀光一闪,劈向一个正跟王庭卫士对砍的黑衣人!
噗!
那人眼一翻,瘫软下去。
血从刀口涌出,顺着刀身滑落。
托娅脚都没停,手腕一翻,刀又扫出两道寒光。
第一刀横削咽喉,第二刀斜挑膝弯。
又倒俩。
两人先后跪地,喉咙喷血,膝盖错位,栽倒。
她正打算挡下砍向南宫烈的那一刀,顺势往东方灼那边撤几步。
脚步已调整好方向,重心前倾。
说时迟那时快!
那个挨刀的刺客红着眼嘶吼一声。
反手把毒匕当飞镖甩向托娅心口!
匕离手瞬间,刃面泛幽蓝冷光,破空声尖锐刺耳。
他自己同时被旁边卫士一矛捅了个对穿。
长矛从前胸透出,矛尖滴血,颤巍巍抖动。
托娅没防备!
瞳孔骤然收缩,身体后仰,但匕太快,来不及完全避开。
“小姐!!!”
阿古拉第一个反应过来,拔腿狂奔!
他撞开两个侍从,踏碎一块地砖。
同一时间,南宫烈也瞧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