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!!”
它张口怒吼,四颗犬齿又长又弯。
口水混着碎肉喷到前排脸上,黏腻腥臭,顺下巴淌下。
铁锈混腐肉的恶臭扑面而来,呛喉冲脑,令人欲呕。
几个士兵脸扭曲,额角青筋暴起,咬牙嘶喊。
“护住公主!把它引开!”
离得最近两人抡弯刀冲上。
刀锋划出寒光,踏雪嘎吱作响。
熊鼻孔翕张,抬爪一扇。
一人飞出,撞树干,树晃。
骨头咔嚓脆响,当场倒地不动,瞳孔已散。
另一人刀劈熊身,只划出白印,未见血,刀刃滑开。
熊暴起,后腿蹬地站直,鬃毛炸开,一爪砸下。
噗!
爪穿盔甲,捅入胸口,铁甲凹陷,肋骨塌陷闷响。
血飙喷雪地,红得刺目,溅人脸与眼皮,热烫。
转眼间,两人皆亡,尸倒雪中,一动不动。
剩余人眼眶充血,手心冷汗,心知硬扛纯属送死。
“公主!翻身上马!往左!石头堆那边跑!快啊!”
“公主!再加把劲啊!”
那儿全是歪斜大石,缝隙仅容一人侧身挤入。
大伙推张若甯上马,两人托腰,一人扶腿。
靴子陷进雪坑也顾不上。
自己边跑边断后,刀出鞘,弓上弦,一起往乱石堆里蹽。
那熊认准张若甯,甩开膀子猛撞。
见人拦路就撕、就撞、就踩!
撞翻一个,顺爪拖走两步,甩出去时还在半空就断了气。
撞塌一块石头,碎石滚地,又一脚踢开挡路的残肢。
身子笨重,跑起来咚咚砸地,眨眼追近!
距离从三十步缩到二十步,再到十五步,雪地上爪印一路延伸。
有个兵回头瞅了一眼。
血淋淋的大嘴已快贴到他后脖颈!
温热喘息喷在皮肤上,牙齿开合的咔哒声清晰可闻。
张若甯鼻子里全是腥馊味,后背汗毛竖起,知道死神咬着她衣角。
可马在石头缝里蹦跶得东倒西歪,快不起来,一步三滑!
碎石硌蹄,每踩一下都打滑。
马身歪斜,前腿几乎跪进岩缝。
后腿绷紧弹起,颠得人五脏六腑晃。
照这么下去,谁都活不了!
马越来越慢,再拖半刻,必然被扑倒撕咬。
“系统!赶紧给我整一包能麻翻或者放倒这大家伙的药粉!现在就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