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所有操作生在实验室爆炸前后。
时间节点与案件高度吻合。
整套材料不仅逻辑严密,而且具备法律效力。
所有董事全都瞪大了眼,死死盯着屏幕。
然后一个接一个,把视线转向秦文瀚。
这份沉默比任何指责都更具压迫感。
“胡扯!全是假的!这是秦枭栽赃我!”
秦文瀚猛地弹起来,嗓门拔高。
“假的?”
秦枭冷冷开口,眼神就像在看耍猴戏的。
“证据链完整,技术可验,法律可查。你要说是假的,那就报个警啊,或者请独立机构来查。敢吗?”
一提到报警,秦文瀚身子一晃,像是被人当胸踹了一脚。
腿一软,跌坐回椅子上,嘴巴张了几下,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低下了头,肩膀垮下去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。
他知道,完了。
彻底完蛋了。
秦枭早就布好局,就等他冲进来自投罗网!
“事情已经明明白白,秦文瀚为了一己私欲,勾结外人张薇薇,蓄意制造实验室爆炸,妄图害死我和我的夫人,同时严重侵害公司利益。”
“他干的这些事已经触犯了法律,我建议马上撤销秦文瀚在秦氏集团的所有职位,取消董事身份,并把全部违法材料交给公安部门,按法律规定处理!”
秦枭站在会议厅中央。
局势一下子翻了个个儿!
刚才还在观望或者支持秦文瀚的那些董事,现在一个个抢着举手同意。
几个保安走进来,把眼神空洞、像个木偶似的秦文瀚架出了会议室。
经过门口时,他忽然扭过脸看了一眼秦枭。
眼中闪过一丝怨毒,但很快又被绝望淹没。
门关上了,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紧接着,秦枭又公开了张薇薇勾结其中的铁证。
警方上门抓她的时候,她还在屋里大喊大叫,嘴里胡言乱语。
警察试图靠近时,她猛地扑向窗边,撞开纱窗想要往外爬。
两名女警合力才将她按住。
手铐扣上的瞬间,她仍在挣扎,脚在地上蹬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我是穿越来的!我知道后面会生什么!你们不能动我!”
即使被带上警车,她的头仍用力抵着隔离板,嘴唇不停开合。
秦枭站在楼道口的阴影里,冷眼看着全过程。
直到警车驶远,他才转身离开。
秦枭托了关系,让人给她做了全面的精神评估。
医院派了三位精神科专家会诊,连续三天进行封闭式问询和行为观察。
过程中,她时而冷静叙述所谓“前世记忆”,时而又情绪失控,咒骂工作人员是“历史的帮凶”。
脑部扫描结果显示海马体轻度异常,但无器质性病变。
最后报告写着:“长期精神高压,伴有妄想障碍,有明显反社会人格特征。”
诊断结论由省精神卫生中心专家组联名签署,并附上建议。
持续住院治疗,禁止单独接触社会公众。
司法程序依据这份报告启动强制医疗流程。
所有申诉途径被依法驳回。
她被送进了一家封闭式管理的精神康复中心,再也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