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栋灰白色的五层建筑,四周架设电网。
每天服药、接受心理干预、参与集体活动。
她的名字从公共记录中逐渐淡去。
起初她还会写信,纸张上满是潦草字迹与反复涂改的句子。
后来连信也停了,只在档案备注里留下一句。
患者近六个月未表现出任何康复迹象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。
城市恢复了往日节奏,新闻热点迅更迭。
无人再提起那个曾经喧嚣的名字。
法院结案归档,警方记录封存。
只有少数人还记得那段风波。
秦枭的生活回归正轨,公司项目重启。
夜深了,主卧里亮着暖黄的灯光。
窗外月光斜照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清晰的轮廓。
空调出轻微的送风声。
床头灯的光线柔和,映在墙上的影子显得格外温柔。
张若甯端了杯热牛奶走过来,轻轻递到秦枭手里。
“总算过去了。”
秦枭接过杯子搁在一旁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嗯,都过去了。以后,没人再能碰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他下巴轻轻落在她的间。
两人静静地依偎着,享受这难得的平静。
张若甯靠在他胸口,听着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秦枭忽然开口。
“若甯,你说……张薇薇讲她是穿越来的,你信吗?”
张若甯身子微微一紧,随即又软了下来。
片刻后,她轻叹一声,语气里没有嘲讽。
“谁知道呢?这世上怪事多了,有些事,也不是非得有个解释才成立。”
秦枭盯着她,目光深得像要把她看穿。
很久之后,他笑了。
笑得释怀,也笑得明白。
那些曾缠绕心头的迷雾,此刻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他低头,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,嗓音温柔坚定。
“是啊,这世上总会冒出点谁也说不清的事。”
他说完,闭上了眼睛。
就像你突然闯进我的人生一样……
光阴荏苒,日子过得安稳而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