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证据全爆出去,直接对着霍氏砸,一个字不留情。”
“明白!”
宋助理立即点头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接下来的事,就让他们自己撕个痛快吧。
内部争斗从来不需要他亲自动手。
只要把火药桶掀开,剩下的自然会爆炸。
毕竟疼不在自己身上,谁也学不会长记性。
宋助理前脚刚踏出办公室,陆时晏的手机就响了。
来电显示是老宅。
他盯着屏幕,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。
原本想直接按掉,但脑子里忽然闪过下午的情景。
张若甯被老太太叫过去,神情不太自然。
他一顿,划开了接听。
话筒那头立刻传来管家的声音,语气有点虚。
“陆总,张秘书喝高了,老太太让您派人来接她回去。”
“喝多了?”
陆时晏眉头一拧。
“老太太让她喝酒,到底图个啥?”
“这……是霍家二少爷,说看上张秘书了,求老太太安排见面。席上就劝了几杯酒,结果……结果人现在起不来……”
管家话没说完,那边已经啪地挂了电话。
又是霍家!
陆时晏牙根一咬,眼里压着火,转身就走。
他一把拉开地下车库的车门。
引擎轰然启动,排气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轮胎狠狠摩擦地面,在老宅外甩出刺耳的刹车声。
他大步迈进院子。
守门的佣人刚想开口打招呼。
看到那副神情,立刻低下头,退到一旁。
冲进客厅,没见着霍骁那张令人作呕的脸。
只有张若甯瘫在沙上。
她嘴唇泛着不自然的红,脸颊烫得厉害。
茶几上摆着半杯残酒,玻璃壁上凝着水珠。
管家垂手站在一旁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她身上那条裙子贴身得很,领口开得低,肩膀歪着。
布料因为挣扎或翻动而褶皱,裙摆也卷到了大腿中段。
陆时晏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。
刚才这副模样,跟霍骁那个满嘴轻浮的纨绔坐一张桌子?
他的拳头猛然攥紧,骨节出咔的一声响。
他双目赤红,盯住管家,眼里的怒意几乎化成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