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投资方代表,安迪正冷着脸坐在办公室里。
助理悄悄拉住余亮,“安总正在气头上,您帮忙劝劝?”
余亮将安迪的助理拽到走廊,询问安迪怒的缘由。
安迪的怒火直指下属刘思明。
刘思明负责的策划案出现重大失误,将三千万误写为三亿,这一疏忽可能令公司蒙受数亿损失。
令安迪尤为恼火的是,已在公司任职十余年的刘思明本应驾轻就熟,却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。
安迪对刘思明厉声斥责。
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职员面对训斥时低头沉默,看似虚心接受。
当刘思明提交修改后的方案再度出错时,安迪几乎暴怒,当即中止会议离场。
余亮获知详情后,想起原着情节:
被训斥的刘思明深夜加班猝死,记者在其电脑现安迪的批评邮件并大肆渲染,使安迪陷入舆论漩涡。
虽然后来谭宗明平息**,但此事已对安迪造成严重伤害。
余亮决定介入。
他径直走进安迪办公室,带着明朗笑容坐下。
今天的你不够明媚,知道为什么吗?
安迪冷着脸:现在不想交谈。
余亮不为所动:我想听你悦耳的声音。
请别打扰我。安迪环抱双臂。
你真糊涂。余亮突然说道。
安迪抬眼:什么意思?
你愤怒的根源是什么?
刘思明的失误。安迪答道。
余亮问安迪:“下属犯错,值得你动怒?”
安迪反问:“我不该生气吗?”
余亮淡淡道:“生气是你的权利。”
“但不必如此大动肝火。”
“工作是别人的,身体是自己的。气出病来,受苦的是你。”
安迪何尝不懂?
可刘思明的失误既低级又重复,她实在压不住火。
沉默片刻,安迪松口:“小余,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该调整心态,克制情绪。”
余亮却话锋一转:“光调整心态不够,你的管理方式也得变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安迪不解。
余亮单刀直入:“早说过该裁掉混日子的老油条。就拿刘思明来说——他屡屡出错,真是能力不足?”
安迪摇头。
这分明是态度问题。敷衍了事,才会频频出错。
“你指导过他吗?”
“谈过好几次,他每次都说会改。”安迪皱眉,“可至今毫无长进。”
余亮冷笑:“这就是老油条的生存之道。”
“他们早被职场磨平棱角,只求混工资养家。”
“十年后照样是条咸鱼,留着纯属浪费资源。”
安迪陷入沉默。
海外国内,她向来主张帮扶下属,从未动过裁员念头。
看出她的迟疑,余亮添了把火:“留着刘思明,后患无穷。”
见安迪疑惑,他打了个比方:“烂肉不剜,伤口永远好不了,还会化脓感染。”
“他消极怠工却稳拿高薪,其他同事看在眼里,团队士气迟早垮掉。”
安迪的目光渐渐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