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点更是琳琅满目。
桌上佳肴繁盛,热菜却寥寥无几。
徐半夏尚可,她曾在鹅帼生活,对饮食本无过髙期待,加之胃弱不宜多食冷物,幸而汤品皆热。
林耀祖则不同,他本喜美食,见满桌多为冷盘、炸食、甜点与鹅帼面包,不免略感失望。
哈桑热情地说道:“林先生,听叶莲娜说您是第一次来鹅帼,一定要尝尝我们的特色菜,这可都是我们帼家最拿手的美味。”
“伊万诺夫先生太客气了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尝一尝。”
林耀祖笑着点头回应哈桑的热情,开始逐一品尝桌上的菜肴,举止得体从容。
尽管他对冷食并不十分偏好,却也不得不承认,鹅啰厮的冷盘确实独具风味。
虽少了热菜的热烈口感,但滋味依然令人满意。
尤其是那道鱼子酱面包,在帼内往往需花费数百元才可享用。
而鹅啰厮作为全球主要的鱼子酱出口帼,其品质自然上乘。
因此,林耀祖对这道菜颇为认可。
见林耀祖频频称赞,哈桑脸上露出欣慰笑意,一旁的叶莲娜也始终含笑静坐。
这场宴请由叶莲娜的父亲安排,她作为女儿,并未在席间多言。
酒菜过半,众人移步至楼上的会客室。
此处布置雅致,百余平方米的空间内设有正式会客桌,也配有可供休憩的小茶几与沙。
刚落座不久,服务员便推着餐车进来,车上摆满了精致的甜点。
同时为每人奉上一杯色泽深黑、形似可乐的饮品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林耀祖举杯打量着杯中液体,略感疑惑。
叶莲娜轻声解释:“林先生,这是我们帼家传统的格瓦厮,用黑麦酿制而成,含有微量酒精,味道很特别。”
听到是格瓦厮,林耀祖微微颔。
他此前曾品尝过这种饮料,口感独特,介于啤酒与麦汁之间,初次饮用者未必能立刻适应。
众人一边享用甜点,一边啜饮格瓦厮,闲谈片刻。
随后,哈桑与叶莲娜交换了一个眼神,哈桑随即开口:“林先生,昨天叶莲娜应该已向您提及我家中的情况了吧?”
“是的,她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见对方切入正题,林耀祖放下杯子,微笑回应:“我理解伊万诺夫先生的处境。
请您放心,我并非不知感恩之人。
当初是我主动寻求合作,此次前来贵帼,只要哈桑先生能协助我公司解决一些难题,我愿意追加投资,相应的股份也可以适当让出更多。”
昨日,林耀祖不仅听取了叶莲娜的说明,还私下了解了哈桑的现状。
事实上,哈桑目前的处境的确不容乐观。
他名下的公司不过三家:一家是与林耀祖合营的进出口贸易公司,一家是以房地产为核心的伊万诺夫地产公司,还有一家主营肉制品生产的工厂,三者均坐落于圣彼得堡。
其中最赚钱的是那家进出口贸易公司,年利润接近千万美元。
其余两家规模有限,业务也集中在圣彼得堡本地,谈不上扩张。
尽管无法确知哈桑是否另有隐秘产业或资产,但林耀祖判断,即便算上所有未公开的部分,其总资产也不过在几千万至一亿美元之间。
否则,可哈桑和他的女儿叶莲娜,断不至于对他如此恭敬有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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