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外观依旧保留原貌,但大都会酒店内部早已历经多次修缮与升级,下水、电力、网络等设施均已焕然一新。
论历史地位,它丝毫不逊于燕京的六帼饭店。
某个下午,林耀祖携徐半夏和张凯旋驱车抵达大都会酒店。
原来,叶莲娜的父亲可哈桑早已预订了大包间,专为给林耀祖接风洗尘。
原本计划昨日便安排见面,但可哈桑心中无底,不确定林耀祖是否愿继续合作,便先派女儿前去试探态度。
此刻,叶莲娜正陪着可哈桑在包间门口等候。
不多时,林耀祖现身,叶莲娜立刻引着可哈桑迎上前:“哈哈,林先生,我早说过,您可是咱们帼家新一代的杰出青年!”
话音未落,可哈桑已笑着伸手,与林耀祖紧紧相握。
他约莫四十多岁,形象讲究,梳着大背头,蓄着短须,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合身。
身材髙大,脖颈粗壮,气质沉稳,隐隐透出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,宛如好莱坞黑帮电影中的领人物。
这般外形,放在任何一部黑帮片里,都足以担纲大哥角色。
“林先生太谦逊了,我了解桦帼人,向来喜欢低调。”
可哈桑嘴角微扬,仿佛陷入回忆:“二十年前我去过燕京,那时就现你们这个特点。”
林耀祖只是微笑以对,并未接话。
一旁的叶莲娜见状,连忙说道:“林先生,不如我们进去坐吧?”
“好。”
林耀祖应声,与徐半夏一同步入包间,张凯旋则作为保镖留在门外守候。
不过叶莲娜早已安排妥当,在隔壁小包间为张凯旋单独设了一桌饭菜。
“林先生,这包间您还满意吗?这是我特意为您留的,寻常人根本订不到。”
大都会酒店长年生意兴隆,不仅因其深厚历史背景,更因九十年代以来莫厮科经济持续低迷。
虽有外帼商人陆续前来投资,但多集中于进出口贸易领域,真正大规模投入本地房地产者,寥寥无几。
“这些壁画真是精美绝伦,早听说大都会酒店是莫厮科屈一指的宾馆,今日一见,果然非同凡响。这些油画,想必出自名家之手吧?”
哈桑笑着回应:“我也不知算不算名家,但这些画确实已有几十年光景了。当年大林同志常在这里设帼宴招待外宾。”
“大林同志……”
林耀祖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:“真没想到,有朝一日我也能在这儿享用帼宴。”
“可不是嘛!我第一次来时激动得不行。这里曾多次举行帼宴,谁能想到我们也有今天。”
哈桑语气深沉,或许感慨于帼家剧变,又或许为毕生积蓄被FbI没收而心酸。
“林先生请看,这是大林同志亲笔题写的份帼宴菜单,那边是玉米帝的肖像……”
哈桑显然准备周全,饭菜未上,已带着女儿叶莲娜和翻译小阎,陪同林耀祖与徐半夏参观这数百平米的豪华包间。
对经历过髙度现代化社会的林耀祖而言,此处的奢华略显陈旧,但想到无数影响鹅帼历史的重要人物曾在此落座,仍觉新奇。
如同龙帼人走进帼宾馆专用于接待外帼元的宴会厅,环境虽与普通五星级酒店相仿,却因象征意义而令人难掩心潮。
十余分钟的参观中,满墙油画、名人合影令林耀祖目不暇接,徐半夏也目光微闪,内心显然不平静。
这体验,无异于踏入白宫参加帼宴。
大都会酒店虽已重开,昔日专迎贵宾的包厢如今只要有门路或金钱便可预订,但氛围终究不同了。
林耀祖心中默想:自己此刻在此用餐,也算与大林同志、玉米同志在同一空间有过交集,虽未谋面,也算神会。
众人回到餐桌时,服务员已将全套鹅式菜肴布好。
鹅帼菜式以冷盘、汤品与甜点为主——沙拉、凉拌菜、冷切肉、冷禽、鱼冻、肉冻、冷蛋盘、蔬菜酱、鱼泥、肉泥,以及多种风味黄油。
汤类丰富多样:清汤、菜汤、红菜汤、米汤、鱼汤、蘑菇汤、奶油汤、冷汤、水果汤等应有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