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那些涉案人家属眼里,却是断了亲人活路。
尽管这些人罪有应得,但人情面上的事,仍需顾及。
林辉宗沉思片刻,点头道:“那你觉得谁合适?”
“不用别人。我来处理,明天一切都会安排妥当。
这段时间,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林耀东背后必有一张隐蔽而牢固的联络网络。
如此立功的机会,林耀祖自然不会忘了祁同炜。
即便祁同炜远在京州,但缉毐案常有跨区协作。
只要祁同炜以“现线索”为由追查至此,再通过上级施压,让本地差佬配合行动,功劳自然也有他一份。
“行,耀祖,你办事,我一直放心。”
林辉宗轻点头,决定对此事不再过问,也不插手。
稍顿,他又问:“肖云柱那边怎么处理?”
“他还安分吗?”
“很安分。我已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。他背后的人也在塔寨潜伏,随时待命。”
“先不动他,等时机到了,我会一并告诉警方。”
随着钟晓艾成立专案组调查聂明宇,肖云柱这个小角色早已无足轻重。
他不过是用来稳住聂明宇的棋子,让他误以为自己尚未暴露。
两人随后聊起塔寨的水产养殖事务。
眼看天色已晚,林辉宗提议回家吃饭,却被林耀祖拒绝——他刚接到市里话匣子的电话。
大蜜桃他惦记已久,今晚正好趁机享用。
——
——
夜深。
东山市。
最豪华的三星级酒店中。
许久没活动筋骨的话匣子,为维持体形,一口气做了两小时深蹲、仰卧起坐、俯卧撑……直到浑身脱力,才瘫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林耀祖瞥了一眼床上软成一团的话匣子,微微勾起嘴角。常锻炼和不锻炼的人,体质差别显而易见。换作从前,他自己早累垮了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手机骤然响起。他看了眼来电,走到窗边接起电话,目光投向窗外东山市冷清的夜色。
“耀祖,我已经向上级汇报,批准我去东山组建专案组。上级也会协调粤东方面,届时会有本地警员配合我们办案。”
“太好了,舅舅,这下你又要立功了?”
“什么立功,尽职而已。”祁同炜轻笑一声,语气随即转沉,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别碰那些违法的事。”
“舅舅,我也不是想掺和。可总不能看着那些黑心人欺负我老乡吧?”
林耀祖心里暗笑,仿佛自己真是出于义愤。若非塔寨是他的根,将来还想把东山当作内地落脚的据点,他才懒得管林耀东那帮人的是非。
“这次你做得对,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祁同炜语气缓了些,“以后再遇到这种事,别动手,直接报警或告诉我。”
“明白,舅舅。”
“行,先这样。我明天带队出,到了东山当面详谈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,林耀祖望向窗外东山的方向。
这座粤东城市,如今展得一塌糊涂。地处珠三角,紧邻东喃娅,坐拥全省漫长海岸线。按理说,航运外贸正旺,本该是个潜力十足的滨海重镇。
可偏偏起不来,归根结底就四个字——走私猖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