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林耀祖一起送黄希到附近酒店开了房间,随后又开车把林耀祖送回家。
安顿好后,她才匆匆忙忙赶回自己家,打算向父亲汇报白金汉有良家妇女参与不正当活动的情况。
而此时的白金汉内——
徐江盯着鼻孔塞着纸巾的疯驴子,一脸烦躁:“不是让你滚了吗?怎么又跑楼下跟人抢女人?还被打成这副鬼样!”
“徐哥,我……我是遭偷袭了!那小子根本不按规矩来,突然就动手!”
疯驴子脸上无光,自然不敢提自己是被个年轻后生打成这样的。
要是传出去,他在徐江面前还怎么立得住?往后谁还敢找他办事?
“行了行了,拿钱走人!”
徐江挥挥手,正准备打他离开,忽然门外一阵响动,房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还没等他作,手下已慌张冲进来:“老大,出事了!差佬带人来了!”
“急什么!来就来了,怕个屁!”
徐江冷脸一沉,转头瞪了疯驴子一眼:“赶紧给我消失!”
“是,徐哥!”
疯驴子也清楚差佬惹不起,二话不说,推开门就往外溜,只想尽快从白金汉脱身。
“走,下楼看看是哪路神仙来找麻烦。”
徐江昂挺胸,带着手下朝楼下走去,想瞧瞧是谁带队上门。
白金汉外,一辆黑色商务车内。
一名便衣瞥见一个身影闪出大门,立即低声报告:“祁局,疯驴子出来了。”
祁同炜目光一凝,紧紧锁定那个瘦削男子。
只见他左右张望,确认无人后,迅向东而去。
“祁局,现在动手吗?”
“不急,派人跟着。”
祁同炜心中有数。这时候抓人意义不大。
不如先查清他要去哪里,弄明白徐江的心腹为何连夜潜逃。
这事,极可能与大桥下现的死者张大泉有关。
作为经验老道的刑警,祁同炜几乎断定:疯驴子必然牵涉“6。27案”。
可贸然抓捕未必能撬开他的嘴,唯有顺藤摸瓜,才能挖出背后的真正主使。
——
次日清晨。
建工集团。
白江波拎着两个精致礼盒,里面是两瓶珍藏十年以上的茅台,价值不菲。
刚踏入泰叔的办公室,他立刻满脸堆笑:“泰叔!”
“小白来了,快进来坐。”泰叔笑容和蔼,眼里带着几分慈意。
白江波快步上前,将袋子轻轻放在茶几上,取出那两瓶酒:“泰叔,您爱喝酒,我正好有个熟人存了两瓶199o年的老茅台,特地拿来孝敬您,尝个新鲜。”
泰叔目光扫过酒瓶,嘴角微扬:“小江,你还真有心,知道我喜欢这个。”
“泰叔,您是我的长辈,您喜欢什么,我哪能不清楚?”白江波笑着应道。
见泰叔神情舒缓,白江波也放下些戒备,四下看了看,试探着问:“泰叔,婷婷今天没在?”
“去工地了。”泰叔回答,“我年纪大了,腿脚不便,多亏她撑着建工这边的事,不然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。”
听陈书婷不在,白江波暗自松了口气,随即接话:“泰叔说笑了,您精神好得很,哪像老了?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泰叔摆摆手,“你今天来,是为了徐江的事吧?”
他虽年迈,但心思通透。张大泉被抓后,他便料到白江波迟早会上门。
白江波讪笑两声:“泰叔果然明白,我正是为这事来的。”
他语气一沉:“徐江太狠了!当初您定下的规矩,沙场归张大泉,娱乐归他,井水不犯河水。可现在呢?他不但绑了杀了我的人,还引得差佬盯上我,这不是要逼我进死路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