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们把六榕寺改造成了阵眼!”林九叔咳着血沫,突然扯开道袍。
他后背的北斗刺青正在渗血,七颗星位赫然钉着青铜钉,看得人触目惊心!
蜈蚣趁乱扑向陈玄墨,金线獠牙直取他的咽喉。
千钧一之际,胖子突然爆出怪力,硬生生挣断了铁链,抓着半截锁链套住了蜈蚣的脖颈:“墨哥!捅它七寸!”
陈玄墨抄起裂开的铜钱,狠狠地扎进了蜈蚣的第三节骨节。
黑血喷涌而出,在空中凝成了一个“禁”字。
所有青铜柱同时震颤起来,柱顶女尸的眼眶里突然钻出成群的尸蛾,翅膀上的磷粉在地宫绘出了珠江航道图。
“这是……阴阳墟的航线!”林九叔用烟斗灰在图上标出红点,每个红点都对应着青铜钉的位置。
陈玄墨突然现,自己胎记的投影正好覆盖在1997的标记上,这让他心中一阵恍惚。
蜈蚣突然自爆,金线碎片像暴雨般射向四周。
胖子举起棺材板当盾牌,陈玄墨趁机将青铜罗盘按在了祭坛的凹槽里。
地宫穹顶突然投射出星图,北斗七星的位置正在缓缓偏移,似乎在预示着什么。
“九阴移位,血阵初成!”干尸们齐声嘶吼起来,脊椎金线突然绷直如琴弦,出刺耳的嗡鸣声。
陈玄墨的胎记开始渗血,在罗盘上画出了诡异的符咒,让他心中一阵不安。
林九叔突然夺过断戟,狠狠地刺入了自己后背的刺青。
黑血喷溅在星图上,竟暂时定住了移位的北斗星。
他大喊一声:“墨仔,砍断所有青铜柱!”
陈玄墨挥动裹尸布卷住了最近的铜柱,金线突然反缠住了他的手腕。
生死关头,胖子突然咬破手指在铜柱上画了个歪扭的乌龟——那是当年在缫丝厂见过的镇邪符!
铜柱表面瞬间爬满了冰霜,陈玄墨趁机抡起半截青铜钉猛砸下去。
裂纹蔓延的刹那,珠江航道图上的某个红点突然熄灭。
胖子兴奋地大喊:“还剩八根!”
如法炮制之下,陈玄墨却现胖子画的乌龟在流血。
那些血龟突然活了过来,顺着铜柱爬向女尸,疯狂地啃噬着金线。
当地七根铜柱崩塌时,整座地宫开始倾斜起来。
林九叔突然拽住两人跃向了暗河,湍急的水流中,陈玄墨看见最后两根铜柱间浮现出血色漩涡。
漩涡中心飘着个玻璃瓶,瓶里泡着枚刻有“1997”的青铜钥匙,闪烁着诱人的光芒。
“抓住!”胖子扑腾着去捞钥匙,暗流却把钥匙卷向了深处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烫起来,青铜罗盘自动脱手,像猎犬般追着钥匙而去。
三人被冲进地下溶洞时,血色阵图已在头顶闭合。
钟乳石间垂下的金线突然收拢起来,织成了个鸟笼状的囚牢。
林九叔的烟斗突然爆裂开来,烟灰中浮现出了年轻时的画面——二十年前的六榕寺地宫,他亲手将青铜钉钉入了师兄的后背!
“原来你才是……”陈玄墨话音未落,整座溶洞突然亮如白昼。
九具女尸从水底浮了起来,她们的脊椎金线在空中编织成了巨大的血网,网上每个节点都嵌着枚带血的铜钱,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胖子突然指着血网尖叫起来:“墨哥!那些铜钱……都是你的生辰八字!”陈玄墨一听这话,心中猛地一惊。
血网收拢的瞬间,陈玄墨怀里的青铜罗盘突然解体。
天枢碎片迸出的青光中,他看见了一个惊悚的画面——1997年7月1日的香港码头,自己正被九根青铜柱钉在浪尖上!
这个画面让他心中一阵颤抖,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法,否则自己将永远被困在这个诡异的血阵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