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斩龙锥!阿婆突然年轻了三十岁,银转黑,皱纹消退成苗疆少女的模样。
她扯开苗王尸身的绣金腰带,露出脊椎上七枚棺材钉——钉帽上的扶桑文翻译过来正是七杀命格控制器。
陈玄墨突然头痛欲裂,眼前闪过零碎画面:林九叔在澳门赌场地下室刻符,降头师往孕妇腹部植入罗盘碎片,自己婴儿时的哭声与香港回归倒计时的滴答声重叠。
胖子突然从背后扑来,玻璃化的右臂卡住他脖子:对不住了墨哥。。。
苗银少女的骨哨刺破混乱,七条黑犬从墓道窜出咬住胖子裤腿。
陈玄墨趁机翻身滚到棺椁旁,现棺底刻着湘西全境地图,某个闪烁的红点正在他此刻站立的位置跳动。
尸王突然炸成肉沫,碎骨在空中凝成血色箭头,直指墓室东南角的青铜镜。
镜面映出的却不是倒影——1997年的香港街头,穿西装的自己正将斩龙锥插入太平山地脉。
陈玄墨刚要伸手触碰,镜中突然伸出只腐烂的手,攥着半张烧焦的契约,签名处赫然是林九叔年轻时的笔迹。
陈玄墨的手腕几乎要被镜中腐手拧断,翡翠扳指突然爆出青光。
镜面裂成蛛网状,1997年的香港幻象如潮水般褪去,露出藏在镜框里的老式录音机。
磁带突然弹出,缠住胖子的脖颈将他拽向墓墙。
胖子挺住!陈玄墨甩出工兵铲卡住齿轮。
磁带在拉扯中崩断,碎屑纷飞间显露出林九叔的声音:。。。七杀命格实为龙脉转换器。。。
胖子咳出带血的磁粉,玻璃化的皮肤正在蜕皮,新生的血肉上浮现出澳门赌场筹码纹路。
尸王碎骨突然聚合成血色罗盘,盘面指针直指青铜棺椁底部。
阿婆突然年轻的面容扭曲,银簪插入自己心口:快取斩龙锥!黑血喷溅在棺底地图上,湘西山脉突然隆起成实体沙盘,某个洞穴位置插着七柄青铜匕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脱离皮肤,化作青光没入沙盘。
整座墓室开始倾斜,陪葬的陶罐里滚出成串的日军实验日志。
胖子用玻璃化的右臂当撬棍,硬生生掀开棺椁底板——底下赫然是口水晶棺,棺内泡着二十年前失踪的苗巫阿婆!
这是。。。克隆体?陈玄墨的指尖刚触到水晶棺,翡翠扳指突然烫。
棺盖自动弹开,防腐液泼在沙盘上,湘西山脉瞬间燃起青火。
苗巫阿婆的克隆体突然睁眼,枯爪直插陈玄墨咽喉,腕间的银镯刻着。
墨哥低头!胖子抡起青铜烛台砸来。
烛台接触克隆体的瞬间,墓顶坠落的钟乳石突然悬停,石尖上浮现出林九叔刻的镇魂符。
陈玄墨的后背纹身突然收缩,将克隆体吸入皮肤,剧痛中他看见平行时空的自己正在香港太平山布阵。
血色罗盘突然炸裂,碎骨如子弹般四射。
苗银少女突然吹响人骨哨,七条黑犬从墓道窜出组成北斗阵。
犬群在撕咬碎骨时突然自燃,火焰在空中凝成澳门赌场的轮盘投影,指针正对1997数字。
接住这个!阿婆本尊突然从水晶棺坐起,抛出个苗银匣子。
陈玄墨凌空接住的瞬间,匣盖自动弹开——里面躺着半卷《撼龙经》,书页间夹着张泛黄的车票:1997年6月3o日,广州至香港九龙。
胖子突然癫痫作,玻璃化的身体正在分解。
他抓住陈玄墨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皮肤下的香港地铁图突然光:墨哥。。。我的命格是活地图。。。
话音未落,分解的玻璃碎片在空中拼出太平山爆破点的三维坐标。
墓室东南角突然塌陷,露出条日军修筑的铁路。
生锈的列车头灯亮起,驾驶室里坐着具穿防化服的腐尸,手里攥着青铜罗盘碎片。
陈玄墨的翡翠扳指突然飞向车头,在挡风玻璃上烧出命格嫁接完成的扶桑文。
上火车!阿婆突然年轻的声音带着蛊惑。
陈玄墨拽着半玻璃化的胖子跳进车厢,座位下突然伸出缠尸索。
苗银少女的银簪划破黑暗,钉住车顶垂下的日军军旗——旗面正在渗血,汇成香港中银大厦的轮廓。
列车突然加,车窗外的隧道变成走马灯。
1935年的陈家祠堂、1982年的澳门赌场、1997年的香港街头。。。每个场景里都有个穿白大褂的林九叔在给孕妇注射药剂。
胖子突然用玻璃化的手指捅破车窗,1997年的月光灌进来,把他的影子钉在车厢地板上形成血色契约。
小心!陈玄墨扑倒胖子。
车顶突然被撕裂,降头师乘着纸鹤俯冲而下,手中的玻璃罐里泡着最后一块青铜罗盘碎片。
阿婆突然甩出缠尸索捆住纸鹤,自己却被拽向车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