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抡起钢桩紧追不舍,异化的手臂突然暴涨,鳞片刮擦船体迸出火花:把墨哥还来!
陈玄墨在挣扎中瞥见驾驶舱的航海图——终点是香港维多利亚港,日期锁定。胎记突然剧痛,他看见未来的自己正站在燃烧的紫荆花旗下,手中的青铜罗盘吸食着漫天血雨。。。。。。
甲板突然炸裂,陈玄墨坠入冰冷海水。
胖子用钢桩挑起救生圈砸来:接住你的充电宝!
他在沉没前最后看见的,是海底升起的九具青铜棺,棺盖的铭文正在渗血。
澳门码头的废墟中,血色月光下只剩半截老林九叔的铜烟斗。
烟灰在海风中飘散,拼出最后的遗言:去找。。。真正的。。。
陈玄墨的耳朵嗡嗡作响,咸涩的海水灌进鼻腔。
他胡乱蹬着腿向上游,头顶的光晕里突然闪过几道黑影——九具青铜棺正从海底缓缓升起,棺盖上的铭文渗出血丝,在海水中晕染成诡异的图腾。
墨哥!接着!胖子的吼声穿透水面。
一个救生圈重重砸进水里,陈玄墨刚抓住橡胶圈,突然被什么拽住了脚踝。
他低头看去,浑身血液瞬间凝固——那些青铜棺的缝隙里伸出无数惨白的手臂,正疯狂撕扯他的潜水服。
胖子举着钢桩跃入海中,异化的右臂鳞片倒竖着割开水流。
他抡起钢桩猛砸最近的棺材,金属撞击的火星在水底炸开一串气泡。
那些手臂触电般缩回棺内,陈玄墨趁机踹开最后一只鬼手,抓着救生圈拼命上浮。
咳咳。。。这他娘是海底捞人还是水鬼抢亲啊!胖子吐着海水,把陈玄墨拖上快艇残骸。
两人趴在漂浮的甲板上喘气,远处的幽灵船正被火焰吞噬,浓烟中隐约传来降头师癫狂的笑声。
陈玄墨摸向胸口,青铜罗盘还在。
湿透的胎记突然刺痛,他眼前闪过三秒预知画面——漆黑的水下有潜艇轮廓,舱门正在缓缓开启。
那边!他拽过胖子指向东南方。
月光下的江面不知何时出现巨大漩涡,快艇残骸正被无形的力量拖向中心。
胖子手忙脚乱地扯下半截船帆当桨:老子当年龙舟赛都没这么拼过命!
漩涡中心突然浮起锈迹斑斑的潜艇,舱门上的菊花纹章还残留着血色。
陈玄墨的罗盘剧烈震动,碎片状的组件自动飞出,像磁铁般吸附在舱门的凹槽处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锈死的舱门轰然洞开。
等等!胖子揪住要往里钻的陈玄墨,从裤兜掏出个防水袋,先把这个套头上,谁知道里头有没有二战毒气。。。袋子里赫然是半截用过的姨妈巾。
陈玄墨嘴角抽搐:你什么时候顺走阿珍店里的。。。
话没说完,漩涡突然加旋转。
两人踉跄着栽进潜艇,舱门在身后重重闭合。
胖子打开手机电筒,光束照亮控制台上霉的航海日志。
陈玄墨翻开硬壳封面,泛黄的纸页间掉出张黑白照片——穿白大褂的日本军官正将注射器扎进婴儿后背,那枚北斗七星状的胎记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这。。。这是。。。胖子凑过来时踢到个铁罐,咕噜噜滚动的声响在密闭空间格外刺耳。
陈玄墨弯腰去捡,指尖刚碰到罐身就缩了回来——罐体表面凝结着层冰霜,在七月酷暑中冒着森森寒气。
潜艇突然剧烈晃动,生锈的管道里传来液体流动的汩汩声。
胖子突然指着仪表盘尖叫:压力表在动!这破铁棺材要沉了!
陈玄墨抄起消防斧劈开储物柜,半卷用油布包裹的古籍应声落地。
封皮上的《撼龙经》三个篆字被水渍晕开,墨迹竟像活物般在纸上游走。
小心!胖子突然扑倒陈玄墨。
一支淬毒的弩箭擦着他们头皮钉入舱壁,箭尾绑着的符纸无风自燃。
透过渐渐蔓延的火光,他们看见十几个克隆体正从通风管钻进来,惨白的脸上挂着同款狞笑。
陈玄墨抓起《撼龙经》塞进怀里,胎记突然灼烧般剧痛。
预知画面再次闪现——小翠的残魂被锁在经书某页,泪水正滴落在二字上。他分神的刹那,最前面的克隆体已经挥刀劈来。
胖子抡起铁罐砸过去,罐身突然爆开。
冷冻二十年的鲱鱼罐头汁液天女散花般泼洒,恶臭瞬间充斥整个舱室。克隆体们集体干呕着后退,有个倒霉鬼脚底打滑摔进锈蚀的反应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