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娘是祖宗显灵啊!胖子扑打着身上的火星。
陈玄墨突然现燃烧的族谱残页上,自己名字旁用朱砂写着七杀容器。
供桌下的暗格突然弹开,成捆的契约书喷涌而出,每张都按着胖子历代先祖的血手印。
祠堂大门轰然倒塌,五辆冷冻车堵在门口。
驾驶座上的司机集体转头——全是林九叔不同年龄段的模样。
最年轻的那个摇下车窗,抛来块霉的白糖糕:食咗它,睇清真相。。。
胖子突然抢过糖糕塞进嘴里,咀嚼时出的脆响让司机们痛苦蜷缩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,北斗纹路在暴雨中织成光网。
当光网笼罩祠堂的刹那,他看见1945年的郑家先祖正跪在降头师面前,双手捧着刻的青铜钥匙。
霉的糖糕在胖子喉咙里卡成哽咽,祠堂的暴雨突然静止在半空。
五辆冷冻车的司机同时推门下车,二十岁的林九叔抬手指向供桌:睇清楚,边个系真正嘅契约主!
供桌上的青铜香炉突然炸裂,香灰凝成1945年的场景:郑家先祖跪在白虎山矿洞,将哭嚎的婴儿塞进陶瓮。
降头师手中的钥匙插入婴儿后颈,鲜血喷溅在矿脉纹路上——那纹路竟与陈玄墨的胎记完全一致。
原来老子是个人形钥匙扣!胖子突然恢复神智,吐出黏着血丝的糖糕。
他后背的蛇纹突然离体,在空中撕咬成两条青蛇。
一条钻入供桌下的契约堆,另一条直扑最年轻的林九叔。
陈玄墨的胎记迸出七道血箭,箭矢穿透暴雨凝成的时空屏障。
他看见不同年龄段的林九叔在平行场景中重复着相同动作:给婴儿植入青铜碎片、在契约上盖章、将陶瓮搬上货轮。。。。。。每个场景的日历都定格在。
年迈的林九叔突然从暴雨中现身,铜烟斗砸向香炉残骸。
烟灰与香灰混合的瞬间,所有平行场景如镜面般碎裂。
胖子突然捂住胸口跪地,契约纹从皮肤下凸起,在胸前拼出白虎山矿脉的立体投影。
冷冻车司机们突然集体自燃,火焰中飞出九只血鸦,叼着契约残页冲向矿脉投影。
陈玄墨拽起供桌当盾牌,木屑纷飞中瞥见关键信息——双生契约的阵眼竟是他和胖子第一次见面的古董店!
回铺头!林九叔的吼声震碎祠堂瓦片。
两人撞破后窗逃出时,胖子突然异化出鱼鳍状手掌,一爪劈开追来的血鸦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,北斗纹路在空中拼出青铜罗盘,指针疯转着指向澳门方向。
夜市的霓虹灯在暴雨中扭曲,两人冲进古董店时,货架上的民国铜钱正集体颤动。
胖子刚摸到柜台,地板突然塌陷,露出深不见底的地窖。
成堆的陶瓮在绿光中浮起,瓮口的符咒拼出丙子年解的血字。
墨哥!这玩意儿在开家长会!胖子指着瓮中浮出的九百个婴灵。
它们手拉手组成炼魂阵,每个灵体后背都有北斗纹路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刺痛,视网膜闪过三秒预警——林九叔正被铁链锁在阵眼处,胸口插着钥匙。
地窖突然灌满海水,成群的尸蟞从陶瓮裂缝钻出。
胖子抡起青花瓷瓶乱砸,瓷片划破的尸蟞汁液竟在地面凝成航海图。
陈玄墨趁机扑向阵眼,握住钥匙的瞬间,整座古董店突然时空倒转……
1982年的产房景象在四周展开,年轻的林九叔抱着啼哭的婴儿,手术刀正要刺向后颈。
陈玄墨的胎记迸青光,北斗纹路顺着刀刃反噬,将林九叔震飞撞墙。
婴儿背上的胎记突然离体,化作青光没入陈玄墨眉心。
原来老子是你上辈子的充电宝!胖子突然用粤语吐槽,异化的手掌插入炼魂阵。
九百个婴灵齐声啼哭,声波震碎地窖墙壁。
烟尘中浮现出葡京酒店的倒计时——83天,血色数字下小翠的残影正在消散。
林九叔突然从瓦砾堆爬出,撕开上衣露出同款北斗胎记:宜家你明啦?
他手中的铜烟斗裂成两半,露出夹层里的双生契约原件。
胖子突然呕出大团海藻,藻叶间缠着半张船票——香港至澳门。
古董店外突然传来渡轮汽笛,二十年前的黑潮丸正在浓雾中靠岸。
甲板上的郑家先祖举起陶瓮,瓮中婴儿的后颈亮着青光。陈玄墨的胎记突然与船体共鸣,整条澳门老街的地面裂出白虎山矿脉走向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