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转!林九叔的烟斗指向巷口的鱼丸摊。
陈玄墨猛打方向,三轮车撞翻冒着热气的汤锅。
滚烫的鱼丸雨点般砸向追兵,落地瞬间竟长出獠牙,追着茶楼老板的裤脚撕咬。
胖子突然捂着肚子哀嚎:墨哥。。。。。。我好像。。。。。。要变异。。。。。。
他掀起衣摆,肚皮上凸起的血管正拼出澳门赌场的轮盘图案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烫,北斗纹路与轮盘产生共鸣,三轮车前轮离地飞起半米高。
抓紧!陈玄墨撞开废弃仓库的铁门。
三轮车在水泥地上擦出火星,后斗里飞出的白糖糕在半空自燃,火光照亮墙上密密麻麻的符咒。
九口蒸笼在仓库中央冒着黑烟,笼屉缝隙渗出沥青状液体。
林九叔甩出铜钱钉住仓库大门:这是阴糖作坊!
他的烟斗刚触到蒸笼边沿,笼盖突然炸开。
九股黑烟凝成婴灵形状,尖啸着扑向胖子心口。
你他妈还挑食啊!胖子抡起铁锹拍散两股黑烟,剩下的却钻进他鼻孔。
陈玄墨的罗盘突然脱手飞出,在空中拼出北斗阵。
青光笼罩下,胖子像提线木偶般僵直,后颈的罗盘烙印射出光柱击碎房梁。
瓦砾雨中,陈玄墨瞥见蒸笼底部刻着郑记商行壬申年制。
他扯开笼屉,霉的糯米下埋着九枚青铜长命锁,锁面嵌着澳门赌场筹码。
最骇人的是每把锁都连着脐带,另一端拴在墙角的冰柜里。
别开!林九叔的警告迟了半拍。
陈玄墨已经拽开冰柜门,寒气裹着尸臭扑面而来。
九具穿红肚兜的婴尸整齐排列,心口钉着的桃木钉上刻1997。
胖子突然出与婴尸同步的啼哭,指甲暴长抓向自己咽喉。
陈玄墨甩出红绳缠住他手腕,绳结触到皮肤的瞬间燃起青火。
火光中浮现的血契文字显示,这些正是胖子出生那年夭折的九胞胎。
用糖!林九叔踹翻装着白糖的麻袋。
陈玄墨抓了把糖粉撒向冰柜,触及婴尸的刹那突然爆炸,气浪掀飞三人。
仓库突然地动山摇,承重柱上的符咒齐齐自燃。
陈玄墨的罗盘碎片突然飞向冰柜深处,嵌进某具婴尸天灵盖。
青光爆闪中,那具婴尸竟摇摇晃晃站起来,腐烂的指尖指向珠江方向。
墨哥。。。。。。胖子突然恢复神智半秒,它让我去澳门吃蛋挞。。。。。。
林九叔的烟斗砸碎最后一具婴尸,墙角的暗门随即显现。
陈玄墨刚要靠近,暗门突然射出九枚镀金筹码。
胖子条件反射张嘴去咬,金牙与筹码碰撞的脆响中,暗门缓缓升起——后面是直通珠江底的下水道。
腥臭的江风倒灌进来,陈玄墨的胎记突然刺痛。
他摸到锁骨下的罗盘碎片正在烫,北斗纹路与潮汐同步闪烁。
暗门深处传来熟悉的日语广播声,正是他们在海底金字塔听过的731部队宣言。
等等!林九叔突然扯开陈玄墨衣领,你后背的鳞片。。。。。。
月光下,陈玄墨肩胛骨处的皮肤正在角质化,青灰色的鳞片缝隙渗出黑血,渐渐拼出丁丑年七月十四的字样。
胖子突然指着江面尖叫。
浓雾中浮现出九艘挂着膏药旗的幽灵船,甲板上的日军正将青铜箱抛入江中。
每个箱子入水的瞬间,陈玄墨后背的鳞片就多长出一片。
那是我的。。。。。。胖子瞳孔突然变成竖瞳,我的棺材。。。。。。
陈玄墨甩出红绳捆住他腰身,转头看见林九叔正用烟斗在地上画血符。
老头咬破舌尖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成卦象,江面突然掀起巨浪。
当浪头拍碎幽灵船虚影时,陈玄墨后背的鳞片开始片片剥落。
暗门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