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哥。。。。。。胖子艰难地举起半枚虎符,用这个。。。。。。陈玄墨咬破指尖将血抹在虎符上,锈迹斑斑的符身突然浮现金光。
地宫深处传来战马嘶鸣,九具青铜棺破土而出,将倾斜的塔身强行固定。
棺盖上的北斗符同时亮起,陈玄墨的胎记离体飞向主棺。
当青光笼罩棺椁的刹那,他看见1945年的自己——那个被植入罗盘的婴儿,正朝着2o17年的他伸出手指。
阴阳交割的罡风席卷地宫,陈玄墨的匕突然自行飞起。
刃尖刺入主棺的瞬间,整条珠江突然倒流,咸腥的河水灌入地宫,将赌场筹码冲成1997的字样。
漂满尸蟞的水面上,林九叔的虚影最后说道:去苗疆。。。。。。找真正的。。。。。。
话未说完就被浪涛打散,只剩半张澳门赌场的请柬漂到陈玄墨脚边。
当六榕寺塔的青铜钟第七次敲响时,陈玄墨在漂流的棺材板上睁开眼睛。
胖子正用洛阳铲划水,远处鬼船的轮廓刺破晨雾,甲板上降头师的白袍猎猎作响。
胎记处传来新的灼痛,陈玄墨低头看去——皮肤下浮现出微型海图,南海某处标着血色光点。
他摸出浸湿的怀表,表盘上的小翠残魂正在指向湘西方向,银链缠着的日历页显示:距离1997年仅剩98天。
鬼船的桅杆刺破晨雾,铁锈色的帆布上画满降头符咒。
陈玄墨趴在棺材板上咳嗽,吐出的血沫里混着荧绿虫卵。
胖子用洛阳铲划水的胳膊已经肿成萝卜,每动一下都溅起带着赌场筹码的浪花。
墨哥,那船在放风筝!胖子突然指着鬼船甲板。
十几只血色纸鹤拴着鱼线,正俯冲下来啄食江面的尸蟞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突直跳,他看清纸鹤翅膀上粘着的根本不是符纸,而是裁剪成方块的1997年日历。
棺材板突然倾斜,水下伸出缠满海藻的手臂。
陈玄墨挥刀斩断的瞬间,腥臭的黑血在江面凝成南海地图。
胖子捞起块浮木,现上面钉着半枚生锈的鱼镖——镖尾刻着湘西陈记的印记。
这他娘是我家祖传的。。。。。。胖子话音未落,鬼船甲板传来铁链绞动的巨响。
九具青铜棺被吊机悬在半空,棺盖缝隙渗出荧绿烟雾,在空中拼出个倒计时:距离1997年7月1日还剩97天。
陈玄墨的匕突然脱手飞出,扎进漂过的浮尸后背。
尸体翻了个身,露出后背整片的刺青——澳门赌场结构图上,红圈标注着阴阳墟入口。
胎记处的灼痛突然转为刺骨寒意,他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里飘着冰晶。
要死要死!胖子突然扯开衣领,墨哥我胸口结霜了!
陈玄墨扒开他衣服,北斗烙痕正在吸收江面的寒气,皮肤下鼓起鸡蛋大的肿块。
匕从浮尸身上自动飞回,刃尖挑破肿块的瞬间,爆出的不是脓血,而是半卷泡烂的《撼龙经》。
鬼船突然调转船头,甲板上的降头师举起青铜铃铛。
铃声穿透浓雾,江底升起密密麻麻的尸蟞球。
陈玄墨的罗盘在腰间震动,指针死死指着最近的那个尸蟞球——球体表面粘着张小翠的学生证。
憋气!陈玄墨拽着胖子潜入水下。
尸蟞球内部竟是中空的,光的深海鱼在骸骨间游弋。
胖子掰开具骷髅的指骨,捞出个防水袋,里面装着林九叔的烟斗和泛黄的实验日志。
陈玄墨的胎记突然离体,在尸蟞球内壁投射出全息影像——1945年的潜艇舱内,林九叔正将青铜罗盘碎片植入婴儿后背。
当婴儿啼哭时,他右手虎口的黑痣清晰可见。
这老东西手上根本没痣!胖子突然怪叫。
陈玄墨猛然想起,林九叔右手虎口只有道刀疤。
全息影像突然扭曲,降头师的脸取代了林九叔,他手中的罗盘正在吸食婴儿的魂魄。
尸蟞球轰然炸裂,陈玄墨被气浪掀出水面。
鬼船近在咫尺,甲板缝隙伸出无数挂着赌场筹码的肉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