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茗沉默了很久,最后咬咬牙:“行,我配合你。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韩卫民和柳如茗商量好了细节,约定几天后行动。
这期间,韩卫民又去看了一次柳如烟。
还是那个小房间,柳如烟还是缩在角落里。
韩卫民没有靠近她,只是坐在门口,跟柳父柳母说话。
柳如烟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又很快低下头。
韩卫民注意到,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惧,还有一点点好奇。
这说明她对外界不是完全没有感知。
韩卫民临走时,对柳父柳母说:“伯父伯母,过两天我再来,可能带如烟出去走走。”
柳父有些担心:“她不肯出门的。上次出去,还是她大姐硬拉着,结果走了一半就要回来。”
韩卫民说:“没事,我有办法。”
柳母说:“韩厂长,你千万小心,别吓着她。”
韩卫民点点头:“伯母放心,我会注意的。”
出了门,韩卫民开车来到如意胡同,找到了柳如茗家。
柳如茗家住在一个机关大院的筒子楼里,两间房,收拾得干净整齐。
柳如茗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干部,见韩卫民来了,客气地让座倒茶。
韩卫民坐下后,对柳如茗说:“柳姐,咱们的计划,我想改一下。”
柳如茗说:“怎么改?”
韩卫民说:“本来我想让你把如烟带出来,然后我直接把她带走。但我想了想,这样可能太突然,她受不了。”
柳如茗说:“那怎么办?”
韩卫民说:“这样,你先带她出来,让她适应一下外面的环境。然后我假装偶遇,跟你们一起走走。等她放松一点,再找机会。”
柳如茗想了想:“这样稳妥些。”
韩卫民说:“时间就定在后天晚上吧。那天是周末,街上人多,她可能会没那么紧张。”
柳如茗点点头:“行,就后天。”
两天后晚上,天刚黑。
韩卫民开着车,提前来到了如意胡同附近。
他把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子里,然后步行来到胡同口。
柳如茗已经带着柳如烟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