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申银珍声音明显扬高,“丁青和李子成?你确定?我听说,他们可是北大门的掌舵人!”
她实在没法不惊讶……周智来棒国才几天?自己还说是来做生意的,怎么就搭上了这两位?
“没错,就是他们。”他笑,“香江一个老友牵的线,有些往来。”
话不多,但够稳。
“之前来棒国前,他们就跟我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到了这儿以后,也帮衬过我几次。”
“哦?原来如此!”
申银珍反应过来,立刻点头:“行,我马上安排人把请柬送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她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对了……他们不是省油的灯,你跟他们打交道,多留个心眼。”
“谢了,记下了。”
周智笑了笑,没多解释,也没说“不怕”,只是顺着他的话接得自然,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毕竟这事真掰开讲,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婚礼筹备,顺便问了问她姐姐最近的情况。
约好下午碰面,通话就此结束。
……
周智收起手机,站在甲板上,目光扫过远处正一寸寸淡去的晨雾。
脑子里却浮起原着里关于这场婚礼的桥段……
听说,那天会有对头派人搅局。
看来……得提前盯紧点。
正琢磨着,身后船舱里传来风蓝含糊不清的嘟囔:“老板……你跑哪儿去了?抱抱……”
他一转身,脸上那点冷意立马化开,嘴角扬起温软的弧度:“来了,这就来。”
……
申银珍放下电话,愣在原地好一会儿。
怪不得她懵。
北大门在本地是响当当的硬角色,上千号人马,盘踞几条街,黑白通吃。
而她们社团呢?拢共几十个兄弟,平时收收保护费、替人催债、看几处小场子,勉强糊口。
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压根不在一个量级。
周智来棒国才几天,嘴上说是来做生意的。
虽提过自己在香港也有根基,可谁信?
直到刚才听他随口叫出丁青和李子成的名字,语气轻得像在提两个熟人……
在她眼里高不可攀的两位大佬,在他嘴里,倒像是顺手能叫来的邻居。
她忍不住在心里苦笑:这运气,真是撞大运了。
大街上随便拉个人凑数应付姐姐的假结婚对象,结果是个藏得极深的大人物……
有钱、年轻、长得周正,更绝的是,一手医术还真把姐姐的病给稳住了,连药都减了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