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心欢喜,以为终于能成为他真正的女人,可男人只贴在她耳边,带着威胁,冷冷而言。
“配合本王,否则,你小命不保。”
如今她风光无限,其中的心酸,却无人知晓。
而这一切,全都是因为梁平瑄。
若不是她突然出现,自己只需日日为兰氏王抚琴,迟早也能封得尊位,何至于落得这般虚假繁荣?
盈夫人死死攥着梁平瑄的手,任她如何用力抽离,也不肯松开。
心底的恨意疯长,她知道,兰氏王对梁平瑄是又爱又恨。
索性只要她能从中挑拨,将兰氏王那份爱意,一点点磨成刺骨的恨。
只要她琴技学得越来越像梁平瑄,衣着打扮也效仿从前的她,独爱炽烈红衣。
迟早,兰氏王会真正的宠幸自己。
梁平瑄被阿盈强行拉到花园中的木琴前,按下双肩,让她坐在琴凳上。
“阿瑄姐姐,我记得你那《游春》,弹的甚好,教教阿盈可好?”
梁平瑄面色虽冷,可当眸子触及身前这架温润木琴时,亦不由抬手抚摸上琴弦。
自离了觐京,她已许久不曾抚琴了。
此刻指尖轻轻抚上琴弦,心底竟荡开一丝涟漪,冷硬的眸光里,也悄然染上一丝柔色。
许久未动琴,有些技痒。
她手指轻拨琴弦,清越音律如春水般缓缓漾开,清泠流淌,听得人心神微动。
刹那间,梁平瑄眸光凌厉一瞬。
她心头一狠,手指猛地用力一勾,琴弦猛然紧绷。
“铮……”
“啪!”
伴着骤然琴鸣,一声脆响,琴弦应声而断,直直弹回,割得她指尖一麻。
梁平瑄猛地收紧手心,指节微微颤抖。
若是金述喜欢听,那她这辈子,便再也不弹琴了。
琴弦猝断,乐声戛然而止。
一时醉心乐曲的盈夫人脸色瞬间一僵,随即黑了下来,声音阴狠。
“阿瑄姐姐,本夫人如今还叫你一声姐姐,已是给足你面子,你最好还是别给脸不要!”
在她看来,这分明是梁平瑄故意刁难,不教与她,故意要当她上位的绊脚石。
梁平瑄抬起眼眸,眸若寒冰一般,轻挑唇角嗤笑讥讽。
“哼,阿盈,你本不配叫我姐姐,如今我由得你叫我一声,是我给你面子,可懂?”
盈夫人瞳孔骤缩,眼底阴翳,嘴唇紧崩。
眼前那端坐琴前的梁平瑄,眉眼透着威仪尊贵,竟与七年前一模一样,高高在上。
“你!来人!将她给本夫人擒住!”
盈夫人葱指一扬,尖声呼喝身旁一众侍女,声音尖锐。
“本夫人今日便让你这贱婢知道,本夫人已不是七年前那个任人欺辱的阿盈!”
“铮!”
梁平瑄非但不惧,反而一掌狠狠拍在琴身,厉声呵斥,声音清冽。
“可在我眼中,你与七年前那般卑贱无耻,虚伪下作!并无不同!”
话音未落,三名侍女已一拥而上,死死按住梁平瑄肩膀,强行将她按跪在地上。
“啪!”
盈夫人被骂得目眦欲裂,胸腔的愤恨与嫉妒爆,扬手便是一掌,狠狠甩在梁平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