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平瑄脖颈痛楚还未缓解,便又在金述凶狠的撕扯中,骤然惊惧。
她骇然地往回拉扯着自己的衣物,拼命推搡着金述那双粗暴的大手。
但她的力道,哪里是正怒火焚烧中的男人所能比拟的。
霍地,那一大片雪白肌肤,在昏暗的烛火下,在他的残忍中,暴露开来。
猛地,金述的脸,向下侵入,狠狠地覆上了她想要呼喊呼吸的双唇。
他的强吻,粗暴而凶狠,充斥着冷冽的危险,与疯狂的占有欲。
呼吸急促间,满是近乎失控的偏执与吞噬,仿佛要将她,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梁平瑄胸腔像压了块大石,重重沉闷。
她紧闭着双唇双目,头颅拼命左右闪躲,拼尽所有残存的力气,挣扎反抗。
但她的反抗和眼泪,反而更加激起了金述强烈的霸占。
他要她屈服,要她投降,要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!
哪怕是以这样残忍的方式,他也要将她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金述压着她的身体,肆无忌惮的吻着,想要将这七年的痛苦,全泄在她的身上。
屋内两人急促的喘息声,金述粗重的呼吸,梁平瑄压抑的呜咽,填满整个昏暗。
一时,他的大手狠狠向下探去……梁平瑄猛地睁开双目,瞳孔骤缩。
“报!”
刹那,一声高亢的急禀声,从门外传来。
门外,一戎勒将士神色严肃凝重,全然掩盖不住心底的急切。
“兰氏王,卑职有紧要军情禀报!”
这一声骤然高呼,惹得屋内的金述眉宇紧蹙,眼底疯狂被打断,但神思也恍然清明开来,理智回笼。
他猛地直起身子,一把拉上自己胸前大敞的衣襟。
随后,他幽深的视线,肆然地落在自己身下女子。
清明神思间,她浑身凌乱,几乎衣不盖体,肌肤上布满红痕。
梁平瑄不住地大口喘气,满面泪痕,麻木地抖瑟着。
金述紧抿着双唇,周身气息依旧阴鸷。可眼底,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抽思,胸腔也跟着沉沉起伏。
静默一瞬,他薄唇轻启,声音冰冷,又控制不住地刻意刺伤她。
“算了,你也不配生下本王的孩子,不配怀上本王的骨血。”
说罢,他不再看梁平瑄一眼,起身拂了拂衣袍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“砰!”
门被骤然一声关上,瞬间,屋内幽静得可怕。
空气中,透着刚才暴戾下的爱恨交织,更显死寂一般。
渐渐,一阵细细密密,女人微弱的抖瑟抽泣声,轻响于室。
梁平瑄空洞茫然地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双唇微颤,泪水从眼角两侧无助滑落。
没有放声大哭,只有连串涌出的泪水,肆意漫过她所有痛苦与悲伤。
一天之间,她所珍视的人,没了性命,所守护的家,成为泡影。
她怨恨金述的心,紧紧攥在一起,密密麻麻地疼着。
可此刻,所有怨恨,化作了锥心的悔恨。
她亦是恨毒了自己,未说出逍儿身世,竟酿这般大祸。
他金述该下万劫地狱!
她又何尝不是!她才是罪魁祸,更该坠入深渊,以赎其罪。
此下,她慢慢蜷缩起自己的身体,颤抖的手臂,紧拥着那斑痕冰冷的身体。
呼吸的每一瞬,都带着钻心的痛苦。
她的口中,虽不出一丝声音,嘴唇却不住无声地喃喃。
“逍儿是你的骨肉,是你金述的骨肉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