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梁平瑄面色一凛,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炸开。
她的脑袋,似被人用猛锤狠狠砸过,嗡嗡作响。
他这话……这话,分明是告诉她,逍儿被他,被他……
梁平瑄猛地睁大双眼,身体剧烈抖动起来。
她神思眩晕,仿佛整个房间,都在天旋地转,眼前黑了又黑。
天呐!他做了什么!他到底做了什么!
逍儿是他的骨肉!是他金述的亲生骨血啊!!!
梁平瑄心下惊恐大呼,心惊胆裂的惧怯,如海啸般袭来。
霍地,她再无法抑制的剧痛从心脏爆,震惊的猛连摇头,心如凌迟一般,生生切割,鲜血直流。
“不!你不能这么做!金述,你不能这么做!”
她本艰难声的嗓子,骤然爆一声凄厉嘶吼,泪水猛地涌现。
“你不能!”
瞬间,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注视着金述那阴翳褐眸。
那与逍儿,一模一样,一双琥珀色眼瞳。
一时,逍儿稚嫩的模样,与金述此下阴厉的模样,重重叠叠地映入她的眸中。
梁平瑄心间猛地涌起滔天愤恨,眼神刷地凌厉无比,如同利箭,似要将这个残忍的男人,生吞活剥。
“你个畜生!你罪孽积身!必下万劫地狱!永世不得生!”
她喉间冲上来一股血腥,但也难掩那绝望的恶毒,每一个字,撕心裂肺。
“你知不知!他是……”
霎时,她的脖子猛然间,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狠狠掐住!
‘你的亲生骨肉!’
那已冲到喉咙的后半句话,被突然的暴虐紧勒,瞬间生生掐断,脖子被窒息般的压迫着。
梁平瑄张着嘴,痛苦地再吐不出一个字,沉闷的胸腔,连呼吸,都变得异常艰难。
“你还敢这么跟本王说话!!”
金述闻得她那恶毒诅咒,浑身戾气劲升,青筋暴起的大手,倏地收紧,死死勒着她那白纤的脖颈。
那双褐眸里,瞬间染上了十足的怒意,两团燃烧的火焰,在眼底疯狂跳动。
“你凭何诅咒本王?本王罪孽积身?到底是谁罪孽积身?!到底是谁,该下那该死的地狱!”
他七年的血海深仇,那些死去的族人,自己所受的屈辱与痛苦,竟抵不住一个不该存世的野种!
眼前女人,不仅不知忏悔,竟还敢这般诅咒他!
梁平瑄被他紧掐脖子,脸色束缚地泛着诡异的憋红,嘴唇青,完全不得呼吸。
她的手,胡乱抓着,死命扣上他的手,指甲紧紧嵌进他的手背。
可哪怕那双暴戾的大手,被划出血痕,鲜血渗透,也没有丝毫减轻。
反而更加沉重,沉重得让梁平瑄几乎晕厥,沉重得让她害怕地触及一丝死亡的气息。
金述神色狠戾,他就知道,他不该对这个女人,有一丝好脸,不该对她,有一丝在意。
她不值得!从来都不值得!
她就这般诅咒他,诅咒他万劫不复,诅咒他下黄泉地狱!
可明明是她,罪孽积身!
要下地狱,他死也要拉着她,一同下!
“怎么!你和宗贺的野种,就那么金贵!”
金述怒火中烧,眼底染着可毁灭一切的恨意,忽升起偏执念头的一瞬,猛地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。
梁平瑄脖颈瞬间注入一口抽紧的凉气,剧烈咳嗽,惹得五脏六腑剧痛连连。
可她还未来及大口呼吸,金述的大手,紧接着,便粗暴地扯向她身上衣物。
“好!你喜欢孩子,是吗?!”
他一边沉声怒吼,一边不管不顾地胡乱撕扯她的衣服,粗蛮将衣物扯得凌乱。
“不就是一个孩子,本王也可以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