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痛哼。
金述狠狠将她按在冰冷的城门上。
他一手用力反剪着她的手腕,将她的双手死按在身后,另一手则揪住她的长,猛地向后拉扯。
那股力道,让梁平瑄没有办法,只能被迫仰头。
而宗贺的那颗头颅,就在她的头顶轻晃,冷冰冰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蹭到她的脸颊。
他要她仔仔细细地看,清清楚楚地看,好好看着她在意的男人,沦为这般下场。
“你给本王看清楚!本王在弥补了!你说是不是!”
金述嘶哑,一边加大了拉扯她头的力道,迫使她仰的更高。
梁平瑄被紧紧擒着,动弹不得,望着那颗黑紫的头颅,血肉模糊的脖颈……
头颅每一次的晃动,亦伴着她在城门的每一寸挣扎,都生生凌迟着她的心。
她痛苦地猛猛摇头,这种痛,比昨夜的屈辱,更要猛烈,更令她难以承受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宗贺是她这七年的恩人,是给了她七年温情与希望的恩人……
可如今,她却害死了他……
梁平瑄心如刀绞一般,痛不堪言,紧紧闭上眼,放声痛哭,声声凄厉。
“啊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宗贺……对不起……宗贺……”
金述听着她的哀叫,紧绷的面颊,抽动一瞬,眼底愈加偏执。
“原来你会这么痛!”
“原来你这么在乎他!原来你这么在乎他!”
他陡然变得癫狂,一遍遍低嚎,透着那该死的不甘心。
金述的情绪,几近失控,捏在她双腕的手,猛地再加力度。
那单薄的手腕骨,生生疼地钳磨在一起。
他就是要她痛,他要她的痛,不是因为城门的这个男人,不是因为那宗贺!
而是因为他,因为他金述!
“当年!”
金述猛地俯身,凑近她耳畔,炙热的气息,却满是刺骨的恨意。
“我被他刺倒在你眼前,你有没有也这么痛过!有没有像在乎他一样,在乎过我!有没有像现在,掉一滴眼泪!”
这声质问脱口后,他就后悔了。
犹记得七年前,他被宗贺砍倒,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,眸子中映着远处她那冷漠的神色……
映着她被宗贺紧拥入怀,相拥哭泣的模样……
所以,答案,根本不必问。
他好恨啊!
他好恨自己啊!恨自己竟还在在乎她!
还在执念于她对自己是否有过一丝真心,是否也曾为他,这样痛过一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