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卡捷琳娜呢?”
“交给伊琳娜。”林灿说,“两个俄罗斯女人之间的较量,应该很有趣。”
飞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降落时是当地时间早上七点。三辆车已经在停机坪等候,分别载着三人前往不同的目的地。
林灿住进了丽兹酒店,以“林氏集团继承人”的身份预定了一周的套房。下午两点,他按照预约来到圣日耳曼区的“美玲古董店”。
店铺门面不大,但橱窗里陈列的都是真品——一件明代青花瓷、一幅十九世纪法国油画、一套罗马帝国时期的银器。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“林先生,欢迎。”陈美玲从里间走出来,穿着中式旗袍,气质优雅,“听说您对东方艺术品感兴趣?”
“是的,特别是明代瓷器。”林灿用流利的法语回答,“我父亲收藏了一辈子,我想在欧洲也建立一个像样的收藏。”
典型的富二代口吻——有钱、有品味但缺乏深度。这是林灿故意塑造的形象。
“那您来对地方了。”陈美玲微笑,示意他坐下,“我上周刚收到一件珍品,来自一个瑞士藏家的遗产拍卖。请稍等。”
她走进里间,林灿趁机观察店铺。装修精致,安保系统完善,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——那里有个隐藏的保险柜,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。
陈美玲端着一个锦盒出来,小心地放在桌上。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件精美的明代斗彩瓷器。
“成化年间的斗彩鸡缸杯,存世不足十件。”陈美玲戴上白手套,轻轻拿起,“您看这釉色、这画工,都是顶级。”
林灿装作仔细欣赏,实际上在用系统扫描。果然,瓷器底座有微小的改装痕迹,里面藏着东西。
“多少钱?”他问。
“两百八十万欧元。”陈美玲说,“但这个价格,我还附赠一个小礼物。”
她从桌下拿出一个小绒布盒,打开,里面是一条钻石手链。钻石不大,但切割精美,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。
血钻!
林灿心头一紧,但表面不动声色:“很漂亮,但我一般不买现代珠宝。”
“这可不是普通珠宝。”陈美玲意味深长地说,“这是一种……护身符。佩戴它的人,会得到特别的保护。”
“什么保护?”
“这就不能明说了。”陈美玲微笑,“但我可以告诉您,欧洲有好几位重要人物都戴着类似的‘护身符’。它代表着……某种会员资格。”
典型的洗脑话术。先给目标植入“特别”的心理暗示,再通过圈层压力促使其接受。
“有意思。”林灿接过手链,假装欣赏,“但我怎么知道它真的有用?”
“您不需要知道,只需要相信。”陈美玲说,“或者,您可以先戴着试试。一个月内如果没有感到……特别的变化,我可以全额退款。”
先试用再购买,降低心理防线。陈美玲很懂人性。
“好吧,我买了。”林灿装作被说服,“但瓷器我也要。一起打包,送到我酒店。”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陈美玲眼中闪过得意,“我会亲自为您包装。”
交易完成,林灿离开古董店。一上车,他立刻联系戴维:“我拿到样本了,是血钻。已经送去检测,确认病原体活性。”
“收到。”戴维说,“另外,我们监控到陈美玲在你离开后,打了一个加密电话。通话对象在日内瓦,我们正在追踪。”
“继续监控。她这条线先不要动,我要看看她上面还有谁。”
当晚,林灿在丽兹酒店的套房举办了一个小型酒会,邀请了几位巴黎艺术圈的“名人”。陈美玲也在邀请之列。
酒会进行到一半时,雅克来消息:“安娜上钩了。她邀请我明天去她在圣托贝的别墅过周末。需要我答应吗?”
“答应,但提出要带个朋友——就说你有个中国来的商业伙伴,对巴黎社交圈很感兴趣。”林灿回复。
“明白。”
林灿放下手机,看到陈美玲正和一位法国画廊老板交谈。他端着香槟走过去:“美玲女士,感谢光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