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密特先生,您好记性。”索菲亚礼貌地微笑,“我这次来,是想取出保险箱里的东西。”
“当然,当然。”施密特行长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,“不过在这之前,需要您先签个字。”
索菲亚接过文件,快浏览。这是一份保险箱内容转移协议,要求她将保险箱所有权转移到另一个账户名下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索菲亚皱眉,“我父亲租的保险箱,我作为唯一继承人有权取用,为什么要转移?”
“这是新规定。”施密特推了推眼镜,“您父亲的保险箱租约今年到期,续租需要重新签订协议。而根据我们银行的最新政策,过三十年的长期保险箱需要转移到‘特别资产管理部’统一管理。”
谎言。索菲亚立刻意识到这是陷阱。银行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,施密特在拖延时间,或者在等什么人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索菲亚问。
“那很遗憾,您可能无法取出里面的物品。”施密特的声音依然温和,但眼神变得锐利,“索菲亚,听我一句劝,签了这份协议。对你,对你母亲,都好。”
提到母亲,索菲亚的心沉了下去。陈知行果然用母亲来威胁她。
她看了看桌上的笔,又看了看施密特。这位看着她长大的银行家,现在成了陈知行的帮凶。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索菲亚说,“能给我十分钟吗?”
“当然。”施密特点头,“我在外面等您。”
他离开办公室,轻轻关上门。索菲亚立刻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微型扫描仪,快检查房间。果然,在书架和吊灯上现了隐藏摄像头和窃听器。
她走到窗边,向外看去。街对面,林灿的车还停在那里。
必须想办法传递信息。索菲亚思考片刻,突然有了主意。
她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笔,假装在认真阅读协议。然后用笔在协议空白处快写下几个德文单词:“陷阱,拖延,材料安全。”
写完,她将协议翻到背面,对着隐藏摄像头的方向,用指节在桌面上敲击出摩斯密码:“s。o。s,需要紧急撤离。”
这是她年轻时和父亲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,希望林灿的人能看懂。
办公室外,施密特看了看手表,然后拿出手机拨号:“她还在考虑,可能需要点时间……好的,我尽量拖延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他通话的内容正被李锐安装在通风管道里的窃听器完整记录下来。
车里,林灿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对话,立刻判断:“陈知行的人正在赶来。张峰,准备行动。李锐,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已经定位到保险库位置,在地下二层。”李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“但需要密码和虹膜验证才能进入。我可以强行破解,但需要时间,而且会触警报。”
“不能触警报。”林灿说,“等索菲亚的信号。”
就在这时,银行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,然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。
林灿心中一紧:“出事了!行动!”
张峰和李锐同时冲进银行。大厅里,索菲亚正被两个保镖按在墙上,她的手提包掉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。
“放开她!”张峰拔出手枪。
银行里的保安也掏出枪,双方对峙。顾客们惊恐地尖叫着逃离。
施密特行长从办公室冲出来,脸色铁青:“你们是什么人?这里是银行,我警告你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,李锐已经一个箭步上前,将施密特控制住。
“保险库密码。”李锐冷声道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施密特颤抖着说。
索菲亚挣扎着喊道:“密码是我生日!!虹膜验证需要我本人!”
李锐立刻押着施密特走向电梯,张峰掩护索菲亚跟上。林灿在车里看到这一幕,立刻联系赵处长:“请求支援,我们在列支敦士登瓦杜兹的阿尔卑斯信托银行遇到抵抗,需要当地警方配合。”
“已经联系了,列支敦士登安全部队正在路上,但需要时间。”赵处长说,“林灿,根据我们监控,陈知行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在苏黎世,他本人可能正在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