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妥啦!哥哥挺顺利的,就是这两天腿会酸,躺几天就缓过来了。”
“太好了……你饿不饿?”
他低头瞧妹妹的小脸,眼底全是心疼。
“在里头忙半天,肚子早咕咕叫了吧?”
余妱晃晃脑袋,辫子甩来甩去。
“饿啦!哥哥,咱现在就去啃鸡腿呗?我闻见厨房那边飘香了,肯定刚出锅!”
王妃笑着接话。
“景行,一块儿来吧。灶上煨着老火汤,鸡腿也备了三只,你和妱妱分着吃。”
上官禹被请去了西边客院歇脚。
后头几天还得盯着病情,他就在这儿住下了。
随行医官拎着药箱跟在他身后。
“妱妱……”
萧景行顿了顿,声音忽然低下去。
“大哥……真能重新站起来?”
萧景行瞅着妹妹,眼神有点飘忽,睫毛垂下来又抬起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想再问一遍,又怕显得自己太没底。
小时候啥也不懂,就知道大哥总是把最好的留给他。
现在轮到他急得直转圈,就盼着大哥早点活蹦乱跳起来。
“三哥,你不信妱儿啊?”
萧景行赶紧抓起一块豆沙糕塞过去,手还有点抖。
“不是不是!妱儿你别多想……就是大哥这腿,拖太久了,我怕……怕中间哪个环节出岔子,怕药性不对,怕练功时扯到旧伤,怕。”
话说到一半,自己都轻声嘀咕起来。
余妱踮起脚,小手一下拍在他背上,脆生生地说:
“哥,放一百二十个心!妱儿出手,从来不算白忙活。”
萧景行看着看着,肩膀就松下来了。
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把剩下半块豆沙糕全塞进嘴里。
“王妃……摄政王的飞鸽传书到了。”
【哎?爹终于来信啦!】
余妱和萧景行齐刷刷仰起小脸。
王妃接过信,挥挥手,丫鬟们立马退得干干净净。
门帘垂落,窗外风铃轻响,院中桂树沙沙作响。
“娘,爹写啥啦?”
余妱蹭蹭蹭凑到跟前,脑袋快贴上信纸了。
王妃飞快扫完,用最家常的话讲给俩孩子听。
“你爹已平安抵尚乐城。人已悄悄撒出去查了,叫咱们安心过日子,别瞎操心。”
余妱歪着头琢磨了几秒,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。
“那娘,爹有没有说啥时候带兵打南凉呀?”
王妃笑着摸摸她头顶,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