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眼神一晃,指尖都绷紧了。
余妱立马补了一句。
“放心砸,他现在几乎不觉得疼。”
王妃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萧伊耀。
他额角沁着汗,却朝她稳稳点了下头。
她心一横,双手并用,两下利落劈下!
萧伊耀喉结一滚,只闷哼出半声。
王妃手都抖了。
“耀儿?是不是钻心地疼?”
“不疼。”
他喘匀一口气,声音紧,却一字没虚。
上官禹抄起薄刃,唰地划开腿上皮肤。
王妃瞬间侧过脸,咬住下唇不敢看。
她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湿红。
余妱却一步没挪,眼睛眨都不眨,牢牢锁着上官禹每一道动作。
萧伊耀额上汗珠越聚越多,一颗接一颗从鬓角滑落。
余妱跐溜从椅子滑下来。
抓起边上的帕子,踮脚爬上床沿,轻轻替他擦汗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。
金针再灵,也压不住全部痛感。
就像现代动手术打麻药,人有时照样能尝到一丝苦味。
“哥,咬咬牙,马上就好了。”
萧伊耀嘴角牵了牵,嘴唇白得没什么血色。
萧景行在门口来回踱步,鞋底都快磨薄了。
屋里头。
上官禹已把伤口细细缝好,又用纱布一圈圈裹紧。
等最后一根金针拔出来。
萧伊耀眼皮一沉,人就睡死了过去,呼吸又轻又匀。
王妃伸手摸了摸大儿子滚烫的额头,指尖微微颤。
这孩子从小争气,读书比谁都用功,上阵杀敌不喊一句苦。
老天爷偏要拿这条腿折腾他……
幸亏妱妱说治得好!
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王妃抱着余妱走出来,
“三哥。”
萧景行立刻抬头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,嗓子有点干。
“妱妱,大哥咋样?”
余妱眼睛弯成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