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避人耳目,二来护着妹妹不被盯上。
他们早已商议妥当。
上官禹负责开口说话、执针定位、应对问话。
妱妱只管坐镇旁边,观察反应,随时出手校正。
他们心里都门儿清。
这小丫头啊,确实跟别人不太一样。
但那又怎样?
照样疼她、宠她。
“景行,你回去歇会儿吧。等上官大夫把耀儿的筋络理顺了,你再过来也不迟。”
“是,母妃。”
萧景行见自己在这儿既插不上手,又容易打乱节奏,干脆转身走了。
萧伊耀已经被两个小厮扶到床上躺好,身上就搭着一件薄薄的中衣。
余妱坐在旁边那把老藤编的椅上,嘴边叼着个奶瓶,眼睛眨都不眨。
上官禹摊开布包,一把金针在晨光里闪了下。
他指尖捏住一根,对着窗缝透进来的光眯眼看了看针尖,又低头用指甲蹭了蹭针身。
确认无毛刺,才重新收进掌心。
“世子,待会儿我给您扎几根金针,专挑身上的关键穴位下针,既能压住疼劲儿,又不容易流太多血。”
话音刚落,上官禹就利落地解开萧伊耀上衣,露出他那一身紧实精悍的腰腹。
余妱一直站在边上瞅着,心里头又叽里咕噜开了小剧场。
【哇哦,原来哥哥这身板是瘦不露骨,硬不显块,八块腹肌藏得挺深,秦姐姐捡到宝啦!】
萧伊耀耳朵尖儿腾一下就热了,差点想抬手捂住。
他下意识绷紧下颌,又飞快放松。
偷偷瞄了眼母妃。
好家伙,王妃正盯着上官禹的手势出神,压根没往他这儿瞟。
他悄悄松了口气,肩膀都垮下来一截。
“世子,这就开针了,可能一下有点酸胀,您忍忍。”
萧伊耀点点头,下巴点得又轻又快。
上官禹手指一按、手腕一抖,金针已稳稳扎进小腹。
接着转身,银光一闪,腿上几个隐蔽穴位也被精准封住。
那几个刁钻位置,还是余妱昨晚画在纸上、挨个给他指认过的。
“上官大夫,时间卡死两刻钟,筋脉必须在这会儿接好。拖久了,血堵在那儿不动,哥哥的腿可就真废了。”
她目光扫过上官禹手腕上的计时沙漏。
“明白!”
上官禹应声同时,已抽出腰间小刀,刀刃在灯下反出一道冷光。
她转头直视王妃,语平稳。
“娘,下一步,得请您亲手把哥哥的腿骨敲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