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鼻子里哼出一声。
“一个丫鬟,现在牵扯进谋害圣上亲封平阳公主的大案里,照律法该审就审、该罚就罚。真清白,怕什么问?”
这话一砸下来,五公主脸唰地没了血色。
另一边。
余妱早被王妃抱到偏殿去了。
太医仔仔细细瞧了一遍,最后合上药箱盖子,说孩子身子骨好好的。
余歆玥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王妃顺手也让太医给明昀骞看了下。
脚踢的位置有点青紫。
萧嘉数和萧伊耀一直守在娘亲和妹妹边上。
萧嘉数憋不住,小声嘀咕。
“大哥,你说……谁胆子这么大,敢对妹妹下手?”
萧伊耀没接话,只摇了摇头。
“揪出来,一个都不会轻饶。”
萧嘉数默默点头,肩膀一沉。
余妱折腾这一通,也困了,灌完一碗温奶,眼睛却还睁着。
没合上,眼睫轻轻颤着,目光茫然扫过帐顶,又缓缓落回母亲脸上。
【谁啊……到底是谁要整我?真想破脑袋都想不通。按理说,我这时候根本不该挨这刀啊。难不成……哪条线突然拐弯了?】
【唉,真想溜去爹那儿瞅一眼,案子查到哪步了……】
王妃蹲在小床边,用指尖蘸了点药膏,在余妱脖子上轻轻抹开。
凉丝丝的,带着一股子清苦的草香。
萧伊耀这时插了句嘴。
“母妃,咱去前头瞅瞅,父王那边查出啥名堂没?”
王妃心里也急着知道谁在背后下黑手,立马点头。
“成,走!”
虽说早就听说妱妱没大碍。
可等王妃抱着孩子一露面,萧渊离的视线就跟钉子似的,死死黏在余妱身上。
【爹爹咋老盯着我瞧?凶手抓到了没?】
王妃朝他使了个眼色,眼尾微微一扬。
萧渊离这才松了口气,把目光收了回去。
皇帝全程瞧得一清二楚。
“平阳公主还好吧?”
王妃低头行礼,腰背挺直。
“谢皇上挂心。太医说了,要再晚半刻钟,妱妱脖子就真断了。您瞧——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小心托起闺女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