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明察!儿臣冤得很!肯定有人栽赃陷害!”
这时,萧渊离往前半步。
“你总得拿出真凭实据来吧?”
太监抖得说话都打结,牙关咯咯作响,额角青筋暴起。
“清儿……清儿姑娘,就是五公主身边那个梳双丫髻的丫头亲手交给奴才两锭银元宝,整整一百两!让奴才趁没人时,一把掐死平阳公主……奴才鬼迷心窍答应了……银子就埋在奴才床铺底下,撬开第三块青砖,底下有个暗格……求皇上、求摄政王高抬贵手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猛磕三个响头。
不消片刻,侍卫捧着两锭银光闪闪的元宝快步进来。
边上一个老太监接过,双手托稳,恭恭敬敬递到皇上眼前。
皇上只瞥了一眼,就挥手示意送到萧渊离手上。
萧渊离掂了掂,左右一晃。
叮当轻响。
每锭五十两,加起来整一百两。
够七品官吃一年俸禄了。
肯花这么大笔钱买一条小命的,还能是谁?
不是坐在这桌上的贵人,难道是扫地的杂役?
五公主抹了把泪,手指用力攥紧袖口。
“父皇!单凭两块银子,就想扣死儿臣?天底下没这个道理!”
皇后一直没吭声,这会儿终于开了口。
“皇上,小五犯不着去动一个才出生三十天的娃娃啊,您可得查清楚。”
摄政王眼皮一抬,眉心慢慢皱紧。
五公主是当今皇后亲生的。
莫非,是因为郑云廷那档子事,她心里憋着气,转头就把火撒到妱妱身上了?
念头刚落,他嗓音一沉。
“把清儿叫来问两句话就得了。”
话还没说完,他手一抬,旁边侍卫立马转身往外跑。
“把清儿拖下去,好好请她讲实话。”
清儿当场腿一软,跪在地上直哆嗦,双手死死攥住五公主裙角。
“五公主!救奴婢啊!”
五公主眼睁睁看着人被架走,心口凉透了半边。
本来就是一时上头,见余妱受宠心里酸,才动了歪心思……
哪想到,这么快就崩成这样?
“母后!”
她不敢冲摄政王喊,只能扑向皇后。
皇后一拍扶手,声音又冷又硬。
“摄政王,清儿天天跟在小五身边,端茶递水、整理衣物、随行起居,干没干这事,小五还能不清楚?您这是打算逼人乱咬人?大魏的规矩,是摆设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