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合作,恐怕在座的各位无一能幸免!”
“朝廷真有胆量对我禅宗正统动手?”
本空长老不服气道。
“孔家都已被灭门,我少林影响力再大,还能胜过孔圣人吗?”
大智禅师无奈叹息。
就在这时,
“方丈,大事不好!”
“广化寺与五台寺因拒绝遵从朝廷命令,已被大军清剿,寺中僧众无一生还!”
一名僧人踉跄冲入菩提院,满脸惊惶地禀报。
“诸位,现在可明白了?”
大悲禅师苦笑道,“我们已经别无选择。”
“可我佛门尚有众多潜修高僧,莫说天人,武圣亦有多位。
若能召集他们,即便大明朝廷也未必不能抗衡!”
本空仍不甘心。
“且不说这些高僧是否尚在人世,即便他们此刻收到消息赶来,也快不过朝廷兵马。”
“更何况,时至今日,你们还认为这位看似糊涂、实则将大明推向强盛的明皇,会打无准备之仗吗?”
“莫说前辈高僧,纵使达摩祖师复生,也未必是明皇对手!”
大悲禅师长叹一声,忽然右手一挥,将本空击晕。
“为保全寺更多僧众的生路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“待此事了结,本座亦将卸任方丈之位,于佛祖面前为你诵经度。”
大悲禅师面显“悲悯”,双手合十,低诵佛号。
“方丈慈悲!”
望着倒地不起的本空,一众原本还想争辩的“高僧”
顿时鸦雀无声,连忙齐齐拱手应允。
……
武当山上,
“哈哈,这群和尚总算遭报应了!”
“往后大明,便是我道家的天下了!”
看着紧急送来的消息,宋青书不禁放声大笑。
“和尚确是自作自受,却也给我武当提了个醒:绝不可与朝廷为敌。”
“传令所有,务必严守朝廷律法,武当上下决不许有徇私枉法之事!”
宋远桥心中暗叹师尊张三丰的先见之明,神色肃然道。
“父亲,师祖乃是陛下亲封的护国真人,何必如此严苛?”
宋青书脸色微变。
若真要处处循规蹈矩,他这个少掌门还有何意味?
“师尊说得对,这些年来,我对你确实过于溺爱了。”
“原盼你能迷途知返,如今看来,若再纵容下去,只怕整个武当都要受你连累!”
宋远桥转身,深深看了宋青书一眼。
“父亲,这是何意?孩儿不懂!”
宋青书心中骇然,强作镇定道。
“你以为私下拉拢、借武当之名串联各派乃至官员,甚至企图玷污前来拜山的峨眉女徒,为父当真不知吗?”
宋远桥痛心疾,“我武当向来正气凛然、宽厚待人,师尊连毕生心血《太极拳法》都愿无偿传世。”
“可到了你这里,却只知钻营算计、为非作歹!”
“罢了,教子无方,我宋远桥也无颜再任掌门。
待师尊出关便去请罪,门中事务暂由二师弟代理。”
宋远桥再叹一声,忽然一掌拍在宋青书气海穴上,将其多年苦修的真元震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