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丹塔储备充足之前,还是暂不召唤为宜。”
望着那紫雪肤、容貌绝伦的娇小身影,朱厚照略作思忖,仍未急于召唤。
反正生灵之焱在手,培育催熟皆可加。
待日后与蛇人女王一同唤出,也可多个人照应这小丫头。
万物母气鼎,最强可进化为极道帝兵,如今总算朝完整迈出了一大步。
反倒是最后李当心的完整感悟,令朱厚照眉梢微微一动。
并非质疑李当心的修为不足,此人在雪中世界堪称佛门魁,已臻至近乎无禅可参的境界,连曹长卿亦难破其金身。
尤为特别的是,这位金刚境之不仅饮酒食肉,更于两禅寺内娶妻生女,妻子仅是一位容貌寻常、性情亦不算温良的普通女子,实属佛门中罕见的异类。
尤其想到自己方才借圣人泥像与陆地天人曹长卿之感,重定儒道,涤荡天下儒门,此时系统却送来李当心的完整感悟,朱厚照脸上的笑意愈深。
也罢,肃清腐儒之后,也该轮到佛门了。
无论儒、释、道,既在人界,便当遵从人皇之命,违逆者——当诛!
……
“民女师妃暄、靳冰云,拜见明皇陛下!”
望着那道身着皇袍、俊逸出尘的身影,即便二人早已达剑心通明之境,此刻仍不免心神摇曳。
她们心知,自己能摆脱慈航静斋历代传人的宿命,得有今日机缘,全赖朱厚照昔日指点。
原本澄澈的芳心,早已被他的身影占据。
而今终于得见所思之人,虽只是觐见,但以朱厚照的身份,这已是明示愿接纳她们的心意。
“此处非朝堂,不必多礼。”
朱厚照淡然一笑,随即问道:“昔日梁武帝笃信佛教,却终至饿死,你二人如何看待?”
师妃暄与靳冰云对视一眼,眸中俱是惊意。
身为佛门领袖,虽带修行,又怎会不知梁武帝这等与佛门渊源深厚的人物?
“陛下,中原佛教传自西域,自达摩祖师后禅宗渐兴,始入鼎盛。
虽源出异域,然禅宗早已与中原文化交融,自成体系。
当然,佛门中亦不乏败类,借传教之名妖言惑众,为祸甚深。
若陛下不弃,妃暄愿为陛下清除此类不法之徒。”
师妃暄思量片刻,恭声答道。
眼前之人虽是她们倾心所属,更是执掌大明气运、一言九鼎的明皇。
何况她们欠朱厚照授业点拨之情深重,岂敢以佛门姿态说教,唯有谦顺应答。
“佛门常自称高僧辈出,佛法无边,可度化世间恶人。
然则为何佛门之内,败类始终不绝,即便如少林这般禅宗祖庭,亦多有为恶之徒,少室山周遭百姓久受其害?”
朱厚照神色平静,语意却淡薄。
“陛下恕罪。”
师妃暄面露惭色。
依朱厚照指点深入民间历练后,她屡有突破,亦不再是昔日不识民间疾苦的静斋圣女,深知佛门光鲜之下暗藏多少污浊。
短短一年内,她亲手诛灭的恶僧已逾百数,仅是她所见一隅,若放眼整个大明、乃至九州,其情状更令人心惊。
“朕闲暇时亦翻阅佛典,其中一句始终不解:所谓‘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’。
这成佛之门槛,是否过于双标?”
“梁武帝为崇佛,不惜倾国丧命,却未得佛门认可,终连收尸僧侣亦无。
而如竺法庆那般杀戮无数、罪恶滔天之人,仅因武道修为不俗,竟能在佛门各派中备受尊崇,岂非违背佛门本旨?”
“即便中原佛门,亦有类似例证:策划雁门关血案、致使宋与契丹结下血仇的慕容博,如今只凭一句痛改前非,便可安藏少林,连宋皇赵佶亦奈何不得。
那些无辜惨死之人,九泉之下可能瞑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