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了一眼舷窗外的三架战斗机。
“骨头断了,就只剩规矩了。”
下方的巴黎市区。
香榭丽舍大街上,无数市民停下脚步,仰头看着天空中巨大的红黄彩烟。
路边咖啡馆里,有人兴奋地吹起口哨,有人拿出手机拍照。
他们以为这是政府为了迎接某个重要外宾,提前安排的飞行表演。
这些普通市民并不知道。
他们头顶那三架战机,从起飞前四个小时开始,就已经被金龙卫队军械士检查过三遍。
所有导弹挂架都空着。
机炮弹药箱也被拆下封存。
飞行员口袋里的私人手机、旧军官证、备用地图,甚至连打火机都被登记编号。
他们不是来展示欧洲武力的。
他们是来证明欧洲武力已经被关进笼子里的。
十秒钟很快过去。
彩烟刚刚变淡,林平安就按下桌边的通讯按钮。
“告诉他们。”
“够了。”
“别挡降落航线。”
机长立刻回答“是,老板。”
这句话通过加密链路传到巴黎军管楼。
长桌边。
法兰西空军的一名上校本能地想开口解释,说礼宾编队还能再绕飞一圈,展示欢迎诚意。
可他刚张嘴,周骁就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个上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硬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叶青海拿起通话器。
“礼宾一组,任务结束。”
“向北脱离。”
“保持两千五百米以上间距。”
“不得回头。”
公共频道里,台风长机飞行员的声音立刻响起。
“礼宾一组收到。”
“感谢监管组指挥。”
“祝林先生旅途愉快。”
舷窗外。
三架“台风”没有做任何漂亮动作。
没有滚转,没有俯冲,也没有那种欧洲飞行表演里最爱摆出来的花架子。
它们就像听见下课铃的学生一样,老老实实拉升,向北侧空域脱离。
不到半分钟,机影就消失在云层深处。
湾流g65o开始平稳降低高度。
半个小时后。
飞机降落在巴黎戴高乐国际机场。
透过舷窗,刘茜茜几人本以为会看到一排豪华的劳斯莱斯、迈巴赫,或者由清一色奔驰组成的顶级礼宾车队。
毕竟这里是浪漫之都。
欧洲人以前最讲究排场和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