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个说法。
如今的朝堂已经积重难返。
刘靓以及他带领的涧州学府,或许能成为一切变动的希望。
次日,朝会时。
群臣按班站定。
气氛也没有任何变化。
只是在皇帝出现后,不少人都忍不住蹙眉。
今天的陛下,看起来有些不对劲!
皇帝目光扫过群臣,缓缓开口。
“昨夜,朕收到了涧州诗会的最新奏报。”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诗会的形式很独特,但朕听了后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”
“学问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群臣面面相觑。
皇帝,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?
虽说天下读书人都自称天子门生,虽说皇帝的学问也很高,但这些问题不应该是那些老儒生考虑的吗?
只听皇帝继续说。
“读书人寒窗苦读,究竟是为了在朝堂上高谈阔论,还是为了让国家更昌盛?”
这话一出,殿内气氛变得微妙。
有些人开始自揣测皇帝的意思
皇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随意。
“朕以为实用的学问,比起高谈阔论,要更适合朝堂一些。”
若这话是刘靓说的,必须遭受许多质疑。
但现在这话出自皇帝之口。
许多人便开口附和。
“陛下圣明!”
“臣等受教!”
更有人趁机上前,引经据典地歌颂皇帝的英明。
认为皇帝这番话,直指千年学问之根本。
听着群臣的讨论,皇帝面色依旧平静。
等他们说够了,他才话锋一转。
“朕方才说的这些,实际上出自北凉世子刘靓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一片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!
刚才那些还在高呼圣明的大臣们,脸色瞬间僵住。
有的人更是与刘靓不对付。
如今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偏偏戏耍他们的是皇帝。
这群人有苦说不出。
皇帝看着他们呆滞的目光,嘴角扯出一抹几不可察的笑。
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