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为策问?”
“不就是考验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?”
“这份能力,放眼整个涧州,谁又能比得过六公主?”
刘靓也在一旁笑意加深。
“这话说得没错。”
“要说边境问题,你几乎每天都要处理送往北凉的粮草。”
“至于南方水灾。”
“无论是安置流民,又或者处理土地兼并的难题,你都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。”
他往赵清悦的方向探了探身。
“你说,论起这些事,是那些读书人从书上得知的道理管用?还是你亲身经历的经验管用?”
赵清悦缓缓地闭上眼。
眼前一片黑,可她的脑海里却涌出了无数画面。
那些流民的脸,工坊里的烟火,还有孩子们的念书声。
还有批阅公文时经历的艰辛。
上行下效,整个涧州的官员也没几个可用的。
赵清悦要代替刘靓处理涧州的大部分公务,面对这些大多数无用的文书,她却要从中整理出有用的信息,实在艰难!
这一刻,赵清悦的内心动摇了。
但她还是抬起头,眼眶微红。
“可我从来没有站在台上,向别人宣讲我的理念。”
刘靓却说。
“这有什么大不了?”
“你是六公主,也是我的世子妃。”
“在涧州,我们的想法便是天意。”
他这话说得极为狂傲。
一旁坐着的敬安先生等人,眼观鼻鼻观心,装作没听到。
赵清悦初始有些迷茫,却在感受到刘靓的态度后,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。
“以后这类狂妄的话还是要少说。”
“不过诗会的事,我可以听你的建议,尝试一次。”
现场的其余人纷纷展露笑颜。
刘靓的脸上也带出满意的笑。
“好!”
“到那天你上场的时候,我就在下面给你加油助威。”
“你放心!你的优秀是其他人都比不了的。”
刘靓脸上在笑,心里更加满意。
赵清悦的能力,在一众皇子公主里是最强的。
刘靓对她可是寄予厚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