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刘靓打断。
“你也不用说,是因为我定下了总纲。”
“这些事,归根结底,还是你考虑得周到。”
“要说我做得最多的,顶多就是构建一个框架,然后把烂摊子甩给你。”
“可你却能够把事情处理得极好。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赵清悦抬起头,表情有些困惑。
却听刘靓一字一句道。
“意味着,你早就不是听吩咐做事的人,你做的那些事,换作别人来,未必能做得到。”
“而你,也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强得多。”
赵清悦怔怔地看着刘靓,眼眶酸。
敬安先生的声音响起。
“六公主可知什么叫知行合一?”
这是当时刘靓说给敬安先生的话。
如今敬安先生觉得赵清悦好像陷入了迷茫,需要指点。
赵清悦茫然地点头又摇头。
敬安先生看了一眼刘靓,刘靓点点头。
他便背着手,在房间里踱步。
“知是行的主意,行是知的功夫。”
“许多书生读书万卷,可遇到实事就束手无措,这是知而不行,等于不知。”
“可六公主不一样。”
“六公主在涧州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行的过程中,自然而然地就生出来了。”
“例如调度流民,又例如协调流民与行商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这些六公主可是生而知之,又或者从书上获知?”
赵清悦摇头。
敬安先生笑着说。
“可六公主就是做出来了,因为六公主在实践中自己悟出了这些道理。”
“殿下便是早已掌握了真知,只是自己未曾察觉罢了。”
六公主目光微动。
她从没有在这个角度想过自己做的那些事。
可转念一想。
“先生说的话是赞誉。”
“即便如此,我又如何能去诗会上献丑?”
看赵清悦做出掩面状,敬安叹了一口气。
“自是不用让公主去作诗,但这次的诗会与以往略有不同。”
“皇帝早已下旨,会在诗会上安排策问环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