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想法,敬安先生基本同意,但他有几个要求。”
“你我也要出场。”
赵清悦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我?”
她脸色一变,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。
“我不行!”
刘靓笑着问。
“为什么?”
赵清悦低着头。
“我没有什么能力,我不会作诗,也没有才艺。”
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失落。
“小莱的琴艺极好,楼下的姑娘们,乐曲和舞艺也不俗。”
“学府的学子也各有所长。”
“我总不能上台给他们打算盘吧?”
刘靓看着赵清悦,忽然问。
“我问你,城外的流民刚来时有多少?”
赵清悦不知道刘靓为什么要转移话题,却还是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初始只有数百人,如今人数已经突破两万。”
“这些人如何安置?”
“自然按工坊划分区域。”
“工钱又如何放?”
“当然按工时每日放。”
“……”
赵清悦疑惑地盯着刘靓。
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刘靓笑意盈盈地问。
“那这些事都是谁在安排?”
出乎意料的,赵清悦指了指刘靓。
“大事小事,皆由你一手操办。”
“这不是涧州人都知道的道理?”
理直气壮的一番话,让刘靓无奈摇头。
“错了!”
“我只不过提了几个意见。”
“真正让流民们井然有序的功臣,是你!”
“流民户籍的管理,是由你操办的。”
“每日放的粮食调度,也是由你审批后,调整的定额。”
“流民们家乡土地生的恶意兼并,也是经由你现后,秉公处理的。”
“若要论实际贡献,你比我强。”
“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知行合一吗?”
“我虽然自夸实现了知行合一,但是我现,你的行要比知更多一点,这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