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平日里涧州百姓对他们的意见不小吗?”
“只是无人在意罢了。”
“况且,诗会的本质是什么?并不是比谁出身高贵,而是比谁的能力强。”
刘靓拿起话本。
“人家来咱们涧州,就是想要看看咱们是如何离经叛道,是如何与众不同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让希秀公主出面,让流民子弟也去。”
“让天下人都瞧瞧,我们涧州就是这样的独特。”
这话,他说得尤为骄傲。
刘靓起身。
“我去学府那边瞧瞧。”
赵清悦坐在原地,许久未动。
找到敬安先生时,他正带着几个夫子整理书册。
“世子怎么有空过来?”
刘靓叹了一口气,将赵清悦的顾虑说出来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敬安先生。
“先生也是这样想的?”
敬安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位夫子,几人的表情如出一辙。
“世子,并非我等说话难听。”
“您视名利如粪土,我们学府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学子们没有您这么强的心理素质。”
敬安尽可能委婉地表述自己的担忧。
其余几名夫子也在一旁解释。
他们并未看清刘靓,也并未看清学府,但世人之言,如狼如虎。
但刘靓在这件事情上,却是一意孤行。
“敬安先生,学府教的是什么?是立世之本。”
“我们既然招收了那些学子,他们既然选择了学府。”
“又何必在意世人的偏见?”
“我想得也很简单。”
“我带着小莱,领着揽月阁的几位姑娘创作了一些曲子,等到诗会召开的那天,便由她们上台表演。”
“其余之人,若有才艺,也可登台表演。”
“况且聚贤楼本身便是我们对外展现学府实力的一种手段。”
敬安愣了一会儿,便看着刘靓,笑着开口。
“既然如此,老夫还有一个提议。”
刘靓抬头看去。
敬安先生眨着眼。
“老夫想要邀请世子参加,六公主也要一同。”
“既然要坦荡,那咱们就坦荡到底。”
刘靓无语失笑,伸出手指了指敬安先生。
“好,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不能反对。”
回到揽月阁时,赵清悦还是那副皱眉沉思的样子。
刘靓走了过去。
“我跟敬安先生商量了一下出场的名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