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直观的证据,也不过是他们对当时场景的描述。
周延看皇帝没反应,声音更洪亮。
“陛下!那刘靓,为什么敢这么大胆?”
“臣认为,他早已生出不轨之心!”
刹那的工夫,大殿安静了。
许多人都意识到,这就是针对刘靓的一场局。
偏偏刘靓不在现场。
周延不断诉说自己的观点。
他认为刘靓在借助涧州练兵,更怀疑刘靓在损涧州而肥北凉。
“陛下!臣手中除了诉状,还有数名从涧州逃离的难民!”
“请陛下明鉴!”
一听这话,都察院的御史坐不住了。
他们对视一眼。
他们与刘靓之间本就闹得不愉快。
周延如今说得慷慨激昂。
即便是假的,那也是证据充足的假的。
在他们眼中,证据足够,再加上刘靓不在现场,那就有将其弄假成真的可能!
短短片刻,七八名御史出列。
声讨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陛下!臣,附议!”
“那刘靓一向目无王法,如今更是肆意妄为,践踏民生!”
从刘靓当初抗棺抵达京都,到霜雪盐的事情,再到刘靓越权在涧州收下数万灾民。
在他们口中,刘靓就是一个欺世盗名的贪婪之徒。
而且他们还认为。
当初刘靓表演得快死了,皇帝才没有治刘靓的大不敬之罪,可刘靓去了涧州,非但没有死,甚至生龙活虎。
这就是欺君罔上!
罪上加罪。
他们认为刘靓就应该斩立决!
而自始至终,有几个人始终沉默。
戚维绍的眼眸低垂,仿佛一尊雕塑。
不远处,王朗以及其余的与刘靓有往来的人。
也是眼观鼻,鼻观心。
他们只是静静听着。
他们与刘靓的关系不算差,但也需要看皇帝的态度。
龙椅上,皇帝的脸色阴沉,却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说完了?”
刹那,大殿彻底安静下来。
“你们说完了,那朕也有一些话想问。”
他盯着周延。
“周尚书,身为兵部尚书,不曾听你奏请北境危局,你反倒是管起几个难民的冤屈来了?”
“还有郑尚书。”
“涧州的局势复杂,南方水灾的灾民流落他乡,朕可从没听你说起。”
“若是南方水灾无关紧要,为何刘靓能趁机招揽数万流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