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靓与赵清悦对视一眼。
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。
蛛丝马迹指向的,赫然是那座巍峨皇城!
赵清悦突然想起敬安说的。
皇帝本身,也有许多身不由己。
如果,这些掣肘都是父皇表现出来的呢?
如果他在下一盘所有人都看不懂,或者就算看懂了,也不敢反抗的大棋呢?
郑岚也是聪明人。
她站在原地,脸色越苍白。
但她的眼中,带着一抹无法忽视的坚定。
直到墨七看了一眼刘靓,从怀中掏出一封信。
“当然,我这里还有一封无名信。”
“信里面的内容,正是给您的。”
这封信的存在,刘靓也知道。
但他没有让墨七立刻拿出来,而是先铺垫一下,再让墨七交给郑岚。
几乎是刹那。
郑岚夺过书信。
看到熟悉字迹的一瞬间,她落下泪来。
信里面的内容不多。
也没有特别清晰的指代。
只是一封指向不明的报平安的信。
总结起来就一句话。
一切安好。
郑岚的手指逐渐用力,信纸的边缘也被捏得起皱。
但她此刻是真的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墨七躬身行礼。
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刘靓也开口说道。
“郑大掌柜,今天给你放一天的假。”
“你先回去整理一下情绪。”
“我相信,你家人是安全康健的。”
等到她离开后,刘靓才用一种感叹的语气说。
“也难怪,当年一个小姑娘,带着两个忠仆,就从苏州逃到了北凉,身上的家财也没有丢失太多。”
一切巧合的背后,都是必然。
窗外,天色渐暗。
赵清悦坐了许久,才开口说道。
“你说,父皇他是不是那个神秘的执棋者?”
她不敢想,如果皇帝的谋算真有这么深远。
她要如何面对?
为了更大的利益,所以才愿意让许多无辜之人被牺牲?
只是因为他们没有价值?
这样狠心的谋划,在赵清悦的心中,比昏庸还让人心寒。
刘靓没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,也不会在此刻就妄下论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