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七继续开口。
“有迹象表明,当年那个被处决的人,极有可能是死囚顶替的。”
刘靓瞪大眼睛,脑海中闪过种种思绪。
墨七压低声音。
“而真正的郑怀仁,极有可能由明转暗,正在调查盐铁走私的大案。”
郑岚被召来的时候,还不知道生了什么。
她走进暖阁,看到刘靓凝重的表情,也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墨七。
脚步微顿。
“世子?”
刘靓没有铺垫,直接道。
“墨七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“你父亲,可能没有死。”
郑岚的身体一僵。
墨七在刘靓授意下,将事情复述一遍。
郑岚的脸色有了一瞬间的苍白,身子也在不断颤抖。
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自心底浮现,转而化作浓浓的震惊与喜悦。
“这是,真的?”
她此刻的手在抖。
这些年的提心吊胆,顷刻间消散。
她当年匆忙逃离苏州,更是女扮男装多年。
原以为依靠刘靓这位北凉世子,终有一日能洗清家族冤屈。
可如今,刘靓却告诉她,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?
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恢复往日沉稳。
只是她的声音,有些控制不住地颤。
“世子,我父亲不出贪官,这一点,我至死都信!”
刘靓看着她。
就连赵清悦,此刻眼底也是有些心疼浮现。
“哎!真的是难为你了!”
刘靓靠回软榻上,手指轻轻敲打膝盖。
脑海中,前世见过的那些案子与布局,还有许多假死脱身的套路。
尤其是郑家,本来就是苏州的大族。
郑怀仁也是官途坦荡。
当年就突然被查证斩?
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猜测。
“墨七,你是怎么调查到这些蹊跷之处的?”
“是突然查到的,还是有蛛丝马迹?”
墨七接话。
“是最近,突然出现了一些线索,又调查了下去。”
“属下认为,郑大人效忠的势力,比北凉强大的多。”
“我们幽影卫的存在,对方可能是知晓的。”
暖阁内安静下来。
大乾,比北凉强的势力有许多。
但能够完全牵着幽影卫的鼻子走的,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