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户部背后站着多少人?”
“陛下只能将折子压下来,从程序上,把事情卡死。”
放下茶盏,看了一眼刘靓,敬安继续问。
“还有兵权,殿下以为,兵权是不是尽归陛下?”
赵清悦的手指缓缓抓紧。
她想到了刘靓。
自然开口。
“当然不全是。”
敬安笑了笑。
“世子爷这样的例子,只是特例,天底下也少见。”
“大部分时候,兵权在陛下与各将军的手中,虎符为证。”
“但调兵需要粮草,各类军需储备,兵部与户部尚书不同意,一场战争就打不起来。”
看着依旧沉默的赵清悦,敬安忽然问。
“殿下以为,朝臣是什么?陛下的奴才?”
答案呼之欲出。
当然不是。
“这些年,陛下的政策,有多少是被故意延迟的?”
“殿下以为,陛下真的看不出?”
赵清悦心中一震。
敬安笑了笑。
他已经说的足够多,现在毕竟是白身,说多了朝堂上的事情,终究不合适。
刘靓冲着敬安招招手。
“先生来手谈一局?”
敬安的表情瞬间狰狞。
原因也很简单。
刘靓的棋艺虽然能跟小莱有来有往。
但在敬安看来,完全就是一个臭棋篓子。
而且德行不佳。
说悔棋就悔棋。
可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赵清悦,敬安只能叹了一口气。
等赵清悦从内心的震荡中回神的时候,就看到刘靓斜躺在软榻上。
敬安坐在棋盘前,双目无神。
赵清悦刚想明白了皇权的一丝奥妙,此刻难免好奇地问。
“先生这是怎么了?”
凑过去,就听敬安喃喃。
“竖子!竖子不足与谋!”
好奇的眼神甩到刘靓身上。
刘靓坐直身子,一脸坦荡。
“老先生,本世子可没说与您下围棋,我下的是五子棋!”
“你看,我先连的五子,自然是我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