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靓眯着眼。
他在涧州,有兵,有权,有粮,也有人心。
只要将这些流民驯化,即便是涧州豪绅不支持他,又能如何?
刘靓的嘴角闪过一抹冷笑。
他环视四周,吐出石破天惊的一言。
“我还是要强调一句,此番既是赈灾,也是我对你们的考教,更是我们应对陛下策论的第一答。”
“若是灾情能勉强应付过去,接下来的诗会便不再是难题。”
有了实绩,像那些虚名,自然便会依附上来。
看出众人心中的担忧依旧不减,刘靓突然笑。
“你们难道忘了我是什么人?”
就算是赵清悦,也是迷茫地眨眨眼。
就听刘靓轻声说道。
“我是北凉世子,更是北凉第一纨绔。”
“陛下虽派我来解决涧州难题,但是我可没说一定要留在涧州。”
他嘴角的笑意骤然转冷。
“若是灾情持续,麻烦加剧。”
“那我便要带领十万灾民,北上北凉。”
“南方之人不爱民,我们北凉可是急缺人手。”
赵清悦脸色骤然一变。
若这十万灾民随着刘靓北上,朝廷要如何自处?
可偏偏这事,全天下也只有刘靓能做得出来。
转瞬间,现场的气氛骤然轻松。
待到众人散去,小莱站在刘靓的身旁,满脸关切。
对小莱来说,刘靓在他的记忆中就是一个喜欢吃喝玩乐的世子爷。
人有点痞坏,但心是好的。
如今为了流民的事情操劳了那么多。
这半个月来,就连新曲都不再听了。
她可是心疼坏了。
刘靓拍了拍小莱的手,看向赵清悦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赵清悦的语气却异常笃定。
“你这不是在赈灾,你分明是在收买人心。”
刘靓点头,说出来的话却让赵清悦浑身一僵。
“在我看来,城外这些人算不得灾民,顶多是饿了一些肚子。”
“若有机会,你可以去北凉瞧瞧。”
赵清悦想到自己看到的北凉情报,喉咙里越干涩,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