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传到涧州时,已是三天后。
许多人对此很是疑惑。
但也有些人觉得,这倒是件稀罕事。
“咱们这涧州怎么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大人物?”
“公主为什么要来涧州学府?不是说那里,只收穷人吗?”
“天心难测啊,这是看中世子?”
涧州城内的气氛蔓延。
就连七皇子也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掷在地上。
“父皇,这究竟是作何用意?”
涧州明明有他这一位七皇子在,还有赵清悦,这一位六公主。
如今又多了希秀公主。
更重要的是,这两位皇家公主,全都派到刘靓那边。
如此一来,他这位七皇子在涧州,哪还有立足之地?
就连知府衙门中的张知府,此刻也是脸色愁苦。
“祸事了!祸事了!”
“我当时真是脑子有问题,才相信了七皇子的说辞。”
如今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上了贼船,奈何下不了。
张知府寻思着要不要哪天去找刘靓,彻底认错?
要不然,他坐在这知府位子上,也是心惊肉跳的。
七皇子在沁芳园内焦急不已。
希秀公主作为他的小姑姑,来了之后,无论如何他都要出面迎接。
可旨意明确地指出,溪秀公主来到这里,就是奔着刘靓去的。
此时此刻,七皇子觉得自己像戏台上的丑角。
揽月阁中,刘靓赤着脚歪在软榻上。
听完赵清悦转达的旨意,眉头微蹙。
“皇帝这是什么意思?”
赵清悦站得笔直,此刻脸色同样不好看。
“或许是想来试试学府的水。”
“也或许是让我们与这位小姑姑提前交流。”
“和亲于北蛮,那以后就少不了与我们北凉打交道。”
听着赵清悦的分析,刘靓伸出手指晃了晃。
“咱们这位皇帝陛下的目的可不单纯。”
“说得难听些,这就是给我送来个人质。”
“但我觉得,还是按照皇帝的旨意来,让公主去做个好学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