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一切复杂的关系。
刘靓声音低沉。
“我们如今就好像站在一条表面光鲜的大船上。”
“实际,大船的所有用料,都用来装裱外层。”
“里面早已破朽不堪。”
“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我们兴业商号业务范围太单调。”
“如今我们靠着霜雪盐与玻璃,自然能够稳住局面。”
“可若是在以后?”
“我们的这条产业线被人直接砍去。”
“没有了特殊性,兴业商号就会迅被各大商行吞得皮都不剩。”
归根结底,兴业商号如今就是靠着北凉的名声,在野蛮生长。
可做生意终究是要讲规矩的。
随着时局稳定,麻烦肯定会越来越多。
但赵清悦看了一眼刘靓。
“所以你尽可能地扩大摊子,就是为了应对暗中的麻烦吗?”
按照刘靓说的设想一番,随后现。
想要解决问题,就只能扩大兴业商号的规模,再把生意的范围扩散出去。
这几天,刘靓和赵清悦为了商号的未来,忙得脚不沾地。
没想到戚维绍不光没走,反倒又找上门。
“世子爷。”
“这几天我在涧州转了转,我现世子爷的谋算颇深。”
听到这话,刘靓眼中闪过一抹烦躁。
他能看得出戚维绍有算计。
但他没耐心去周旋。
包括在朝廷里,刘靓一直以坦率的形象示人。
他从来都将自己的目标展现得清楚。
此刻更是深吸一口气。
“戚大人,我明白你或许有些想法。”
“但我如今就把话挑明。”
“朝廷如何展,那是朝廷自己的事,北凉不想管,也管不了。”
“若是朝廷借机削弱北凉,那我肯定是要出手阻止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看了一眼戚维绍。
“至于你们自以为是的交易与算计,与我北凉无关。”
看着刘靓转身要走,戚维绍连忙说道。
“世子爷且慢!”
“如果我说,所有的事情都并非意外呢?”
看着刘靓突然转身,戚维绍语极快地解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