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维绍离开后,刘靓能够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正变得清冷。
他叹了一口气。
可赵清悦显然已经有了打算。
刘靓站在赵清悦的面前。
“你若是想做一些事情,我不会阻拦你,但是我希望你记住。”
“所有的事物,皆有代价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四大皇商背书带来的效应开始迅酵。
原本挂在商号上的污名,也在此刻被快削减。
兴业商号内特供的商品,重新成了权贵阶层的准入门槛。
郑岚更是忙到脚不沾地。
各州府的拜帖,也随后纷至沓来。
商号的门槛几乎被踏破。
可这一次,郑岚向刘靓汇报情况的时候,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世子,如今我们的分号也在快建设中。”
“如果一切顺利,那我们将真正能打通一条贯通南北,渗透到各行的网络。”
“届时,兴业商号将会赚来更多的粮食。”
可在揽月阁的暖阁书案后,赵清悦的表情并没有多么兴奋。
他仔细核对郑岚送来的汇总,秀气的眉头越蹙越紧。
刘靓没个正形地歪在软榻上,手中拿着另外一本明细。
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,没多少喜色。
“怎么?钱赚得越多,花得就越多?”
刘靓挠头,开始嘀咕起来。
这一项项开销。
从工坊的物资消耗,到学府的用度补贴,还有韩成报上来的军械更换预算。
赵清悦快要被这些账册淹没,可她依旧在不停地核对。
“我怎么觉得兴业商号的收入快要填不住这窟窿了?”
毕竟他们还有一个吞金兽要养。
如今的粮草运到北凉,损耗接近八成。
“我们好像花了太多的精力用来扩大摊子。”
说出这话后,赵清悦脸上带着无奈。
她看了一眼刘靓。
“我认为咱们需要慎重考虑。”
刘靓也在皱眉。
“北凉那边,爷爷虽然尽可能地周旋,但几十万边军,人吃马嚼,再加上军械损耗,真是个无底洞。”
“主要还是路上的损耗太多!”
刘靓想着这一路上的盘剥,更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若是不让这群人盘剥,那朝廷肯定就会把这条粮道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