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靓这人,压根就不按常理出牌。
你不讲规矩,他比你还不讲规矩。
你要是讲规矩,他就撒泼打滚,再把事情扯到不讲规矩上。
与这些士绅权贵不同,许多百姓在听到这一消息后,都表现得很意外。
“张大哥,你听说了吗?那个学府要搞什么公开课。”
被叫作张大哥的老木匠,手中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听说了,咋?”
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的人凑过来。
“我就是想着张大哥你的手艺,在咱们涧州都能排得上号,你要不要上去讲一讲?”
老木匠瞥了他一眼。
“讲什么?”
“咱们做木匠的,也就比佃户稍微强一些。”
“上去丢人现眼吗?”
可那年轻人却有些不甘心。
“我听说学府那里也是教手艺的。”
“世子爷更是说了,只要能讲出门道,就有重赏。”
“张大哥,咱们这一辈子要做多少木匠手艺,才能挣来世子爷的一件随手赏赐?”
老木匠没有说话,但打磨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。
同样的议论,如今响彻涧州。
就连有几个说书先生,都想要上台去讲一讲。
短短几天,涧州便陷入一种微妙的躁动中。
涧州学府内,却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韩桥和孟龙主要负责讲坛的规划。
他们想着,在学府门口搭一处台子即可。
可当方案报给刘靓,却被刘靓劈头盖脸地痛骂一顿。
“真是没点胆识。”
“本世子安排这次公开课,除了要扩大学府的声势之外,便是要给你们找回脸面。”
“地方,本世子已经选好了。”
“就放在府衙门前。”
听到刘靓的安排,韩桥与孟龙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这才想起,世子爷最是记仇。
可一想那幅场景。
两人的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扬。
解决了场地问题,可是如何保证每一个上台的人都有真才实学,而非哗众取宠?
两人又花了不少工夫。
当然,除了他们两人负责讲坛的搭建之外,吴钩和敬安先生也分别担负重任。
吴钩被刘靓安排,要上台讲一讲工匠之道。
刘靓的原话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