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”
刘靓猛地抓住赵清悦的手。
“你玩不起!”
“我都要赢了,你现在竟然不下了?”
赵清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“下不过,可不是要认输?”
小莱捧着一盏茶从外面走来。
“咦?这棋活了?”
说着,小莱趴在刘靓的肩膀上。
“世子爷,您先去软榻那边,我再跟公主殿下下一会儿。”
一听这话,刘靓起身。
原本已想投子认输的赵清悦,却又拿起一枚棋子。
嘴角抽了抽,刘靓回到软榻上。
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就听到小莱出一声哀号。
“为什么?”
赵清悦则是起身,心情极好地走到书案后。
“我听说你过几天要办公开课。”
“还说所有人都能上台去讲课?”
刘靓看了一眼赵清悦,又看了一眼满脸郁闷,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输掉的小莱。
无奈地摇摇头。
赵清悦如今也变了。
原本,她是天上的孤冷明月。
如今连欺负一个小丫头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。
但面对赵清悦的疑问,刘靓还是坦诚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只要他们有本事,就能上台去讲。”
“学府本来就是要教授天下人,天下的知识。”
这道消息放出去之后,涧州又变得热闹起来。
许多人都抱着看乐子的心态,期待着公开课的到来。
可偏偏有许多人对此不开心。
尤其是那些士绅。
他们能感觉得出来刘靓的一番布局,似乎在打破某种界限。
如果被他做成了,那么他们这些士绅权贵的下场,恐怕会比失去土地还要凄惨。
许多人聚在一起,想要捣乱。
“绝不能让他做成这事。”
“你要如何?”
“他是北凉世子,手里握着黑甲军,连知府和七皇子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他们显然想起前几天的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