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家争鸣之时,墨家与农家的辉煌,难道你们也忘了?”
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。
“学生们于学府内学一技之长,可安身立命。”
“如此若非教化,何为教化?”
“反倒是二位,读了这么多年书,可曾读出什么门道?”
“只会扯着圣人之道做幌子?”
“尔等今日耻笑他人不配,可知自身空谈误国,才是真正的不配谈教化?”
一番话说得那两个书生面红耳赤,半晌憋不出一句有力的反驳。
最终,他们掩面而逃。
敬安先生淡然转身。
“韩将军,继续吧。”
“莫要在意蛙鸣蝉噪,脚下的路,是自己走出来的。”
韩成点了点头,学子们精神一振,齐声应道。
“是!”
刘靓站在一旁,满意地看着这一幕。
眼见时候不早,他便带着刘忠,又晃悠悠地回到揽月阁。
推开暖阁的门,却现赵清悦罕见地没有在处置政务。
“公主殿下,您竟然也会忙里偷闲。”
看着赵清悦正在与小莱下棋。
刘靓与小莱下棋的时候,总会让着对方。
时间久了,也让小莱生出一种自身棋艺不俗的错误认知。
可赵清悦不会。
她下棋的度极快。
此时的小莱已经坐立难安,看到刘靓走了进来,她连忙起身。
“世子爷,我去给您倒茶!”
刘靓坐在小莱的位置上,看了一眼棋盘。
“你心情不好?”
赵清悦才缓缓摇头。
“并非心情不好,只是有些想不明白。”
“刘靓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听到这话,刘靓随手下了一子。
原本奄奄一息的黑子,如今也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“看,棋这不就活了吗?”
“至于我想做的事,是因为我觉得,活在这个世界上,人不能只有一种活法。”
“我想给他们更多的选择。”
赵清悦怔怔地看着刘靓,最后,投子认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