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的自然是关于飘香楼里,那些酒的谣言。
正当韩桥打算问个清楚时,忽然听到学府门外传来一阵议论声。
走出去后,现是两个陌生的书生。
“涧州学府?听说不教圣人之道?”
“当然,如今韩兄和孟兄乃是实业先生。”
“何为实业先生?”
“就是一群考不上功名,如今便贬低圣贤之道的蠢材。”
两人说得哈哈大笑,周围的百姓也议论纷纷。
韩桥与孟龙两人气得浑身抖。
但他们也知道,这两个书生显然是受人指使,前来挑衅。
大庭广众之下,想要与他们辩驳,简直是在白费功夫。
毕竟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的理念,早就已经根植人心。
其中一圆脸书生嗤笑一声。
“两位怎么如此愤怒?难道是被我们戳中了心思?”
“我们并非为奚落两位而来,只是希望你们趁早回头,免得侮辱圣人之道,连带祖宗蒙羞。”
在他们几句世风日下,斯文扫地的感叹中,百姓们也纷纷散去。
这简直是找上门的侮辱。
韩乔脸色愤怒,孟龙更是表情不好看。
夜幕降临,韩桥与孟龙相对而坐,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。
长时间的沉默后,韩桥终于开口。
“孟兄,我们是不是错了?”
孟龙猛地抬头,眼睛里一片赤红。
“我们何错之有?”
“天底下难道只有读书才是学问?”
“工匠技艺,哪一项不是先民的智慧?”
韩桥痛苦地闭上眼。
“可这些终究不是他们口中的正经学问。”
一听这话,孟龙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,却是说不出一句狠话。
因为韩桥说的,正是他心中的迷茫。
而在揽月阁的暖阁内。
郑岚匆匆而来。
“世子,公主殿下。”
刘靓没抬头,赵清悦闻言看了一眼郑岚。
“郑掌柜行色匆匆,所为何事?”
只见郑岚深吸一口气,将今天生的事情完整说来。
不只说了飘香楼被查封,更说了有人去学府侮辱了韩先生与孟先生。
如今在涧州,谣言四起。